径直朝着楠法和凌珑所在的方向走去,
眼睛直直地盯着楠法怀里的凌珑身上。
“啧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火灵珠继承人,凌珑吧。如此风云人物在此!那就难怪了!”
“你可是我们这一辈,第一个继承到灵珠的人,怪不得能扰得整个苍茫不得安宁。”
“任冷浊,你来我们御火家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这稀罕的火灵珠啊!”
他满心焦急地等待凌珑快点醒过来。
脚步匆匆地朝着老祖宗习荷华的方向奔来。
好似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一般。
习荷华其实已然早就知晓他来此的目的。
抬手的瞬间点了垚儿的哑穴。
渐渐淡定了下来。
齐刷刷地集中在任时熙身上。
只见她远远地便如一阵疾风般直奔着楠法而去。
“楠法,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你可是和我任时熙有婚约在身的人呐!我绝不准你三心二意,心里头想着别人。你怀里抱着的人是谁啊,楠法!”
一时间根本无法抑制。
楠法却好似完全没听到任时熙的叫嚷,
方才他在水下拼尽全力帮凌珑完成了过气,
唯恐凌珑的元神无法顺利回到身体里。
仔细观察着凌珑此刻的情况变化。
“我的傻妹妹啊!
你还真是看不清形势。
现在可比你有价值得多了。
整个苍茫都为之震动。
再正确不过了。
又面临着以后御火家族可能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的窘迫局面,
好歹也能保住自己一个体面的身份。
你说是不是?”
“我说妹妹啊,你说说这楠法到底有什么好?论功法,他就是个废人,以前嘛,好歹还有个身份撑着,现在倒好,连身份都没了。你就是死皮赖脸地非要嫁给他,他算什么呢?你跟了他,又能得到什么呢?到最后,还不是个后悔?”
毫不留情地刺向任时熙。
点燃了本就情绪激动的任时熙。
“楠法,我不允许你在这里,更不允许你和这个,什么凌不凌珑不珑的人靠得这么近……”
差一点就让怀里依靠在自己胳膊上的凌珑跌落到地上。
脸上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
任时熙从未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楠法,
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惧怕之意。
她连被楠法抓得生疼的那只胳膊都顾不得了,
整个人被楠法的眼神吓得呆立当场。
狠狠地将她的那只胳膊一甩。
任时熙“哎呦”
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此刻任时熙才留意到自己被楠法攥得生疼的胳膊,
只见胳膊上五个楠法抓得通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宛如被火烧过一般。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楠法…… 楠法你,好无情啊,你早晚会知道,这个苍茫上,只有我是不顾一切地在……”
她已然哭得泣不成声。
能让他对你生出一丝情意来呢?
就能和对方计较出爱情的深浅吗?
你不是已经被踢出局了吗?
你也该清醒清醒了。”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向任时熙的心。
原本就汹涌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更加泛滥,
“他,楠法!从来就没爱过我!”
像看一个笑话般在任时熙的脸上蔑然地斜睨了一下,
“做哥哥的也就只能劝你一句大实话,还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进去,你自以为,你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可你身上的每一点,都刚好长在人家的讨厌清单之上,呵呵呵……,你说这是不是,好巧不巧呢?”
脸上的神情愈发不屑。
登时像一个被点燃引信、即将爆掉的炮仗。
已被三位法师从水中救起有一阵子了。
却一直都不见凌珑的神有真正全部回到身体之内的迹象,
这让众人忧心不已。
冷峋峋用风大之力试图给凌珑启动能量,
唤醒她。
一股柔和却强劲的风力在凌珑身边盘旋而起,
围绕着玲珑的身体流转。
效果并不明显。
尝试另一种方法唤醒凌珑。
他将一只手轻轻放在凌珑的百会穴之上,
另一只手掌心处开始凝聚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水之精华。
那滴水在他掌心闪烁着微光。
楠法的身后突然传来任时熙声嘶力竭的怒吼:
“既然你那么在意她,我就让她去死!”
那眼神仿佛都能将眼前的一切顷刻焚尽。
“重重水坎,深渊现境”
一股势道强劲无比的“坎窞之渊”
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一时间竟有些措手不及。
那水势依然逼近。
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