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不见踪影,电话也联络不上。后面庭院里又是这种情况,我们实在没了主意才请您回寺主持局面的……”
“无妨,老衲自会处理。”浑浊的双眼随意扫过四周,
“去正常开寺迎接香客吧,切记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这后院。”
普通光头们纷纷退去,那灰袍老僧沿着战斗的痕迹慢慢踱步。
灰袍下摆拂过沾有微微血迹的泥陶碎块,目光扫过残破锁链的断口。
他俯身拾起几颗佛珠,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凹痕。
“不仅击破血缚金身十二狱阵,还能引得阵法反噬……”
踱到那棵栾树前,手掌抚摸着整齐的断口,感受着残留的法力痕迹。
“如此等级的邪修……普净败的不冤。”
他掌心腾起金色火焰,没有浓烟,没有灰烬,就那么干干净净的将所有痕迹全部抹去。
“看来平静了几十年的世道又要乱了,好啊,都乱,乱点好啊。”
周身散发出金色波纹,隐约伴有梵音呢喃,周遭纷乱的泥雪纷纷融化,升腾起白色水雾。
宽松的灰色僧袍无风自动,嘴角勾起森然弧度:“到底是何方神圣,老衲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