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藤蔓被砍断，手电筒的光束集中照射在石象的面部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靠！”
贾碧更是吓得直接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陈冉。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她的双眼被刻画得极大，眼角高高吊起，空洞的眼框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嘴巴咧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一排排细密尖锐的牙齿，笑容狰狞而诡异。
整张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仿佛不是石雕，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恶鬼被封印在了这里。
“这……这是什么东西？”
陈冉也吓得脸色发白。
“献王不求仙问道，改拜女鬼了？”
王院长眉头紧锁，围着石象转了一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墓主人供奉的神象，要么是引渡升仙的道家神只，要么是镇守一方的守护神。”
“可这……这分明是一尊凶神恶煞的女鬼像，供奉它，不是引狼入室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东身上。
林东没有说话，他盯着那张惨白的脸，脑海中疯狂地搜索着相关的记载。
这张脸，这种诡异的笑容，他在一本极为偏门的古籍上见过类似的描述。
“襟婆……”
林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襟婆？那是什么？”
贾碧一脸茫然。
“襟婆，是古代南方一些地区流传的传说。”
这次开口的是陈冉，她显然也听说过。
“传说是一种溺死在水中的女人所化的水鬼，也有说法是古代懂巫蛊之术的巫婆死后所化。”
“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完陈冉的解释，众人只觉得后背发凉，再看那尊石象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阴冷了几分。
“献王到底是什么路数啊？”
贾碧忍不住吐槽。
“先是把人变成怪物当镇墓兽，现在又在陵墓里供奉女鬼，他这脑回路也太离谱了吧！”
就在这时。
“咯咯咯……”
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笑声，突兀地在空旷的庙宇中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