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道:“现在已经习惯了,不过,汗王的第二个问题么,我还真不知如何回答。”
“哦?”
“长安有我阿娘,草原有汗王您,这叫我怎么比较?”
乌维勾唇:“我在你心里已经这般重要了?”
“自然。”元嘉禾说着,转脸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让他看不见自己的神色:“汗王是我的夫君,我心悦您,怎会不重要……”
被取悦到的乌维爽快一笑,托着她的身子,就把她抱到榻上。
用对了药,乌兰很快便好了起来,又能跑能跳了,在她养伤的这些日子,草原才真正步入春天,寒意退去,草色青青。
元嘉禾就指着这些在风中怯生生摇晃着身子的草芽儿,教她念“春山多胜事,赏玩夜忘归。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①。
那些跟乌兰年岁相仿的女孩子也过来一起念,偶尔还有几个途经的大人,也来凑个热闹,兴致很高地让元嘉禾教他们怎么用汉字写自己的名字。
见天气越发回暖,元嘉禾倒想起一事,对锦玉说:“要不,把你带来的玉兰花种下来吧,或许,等到花开的时候,我们就能回长安了。”
锦玉自然称好,取了一些来,二人一起种下。
许是天公作美,那种子竟然真的在春风里生了芽,破土而出,更给了这对在异乡相依为命的少女一点希望。
“真好,我阿娘最爱这花儿,等花开的时候,就好像我又和她见面了。”
锦玉满心欢喜,元嘉禾刚想说什么,忽闻一阵嘈杂声,一只羊皮靴子踩在了花芽上,硬生生将刚出土的芽碾碎。
“娜仁侧妃小产,您的侍女珠拉被发现私藏红花,元侧妃,汗王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