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发生。
有时是女弟子,偶尔甚至会有容貌俊美的男弟子前来,言语间充满暗示。
圣宗似乎坚信,通过这种“情感”与“欲望”的纽带,是绑定天才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沉黎也曾“无意中”听闻其他弟子私下议论。
“那位新来的沉青师弟,天赋是好,就是太过古板了,陈师姐那样的美人主动示好,他都无动于衷。”
“听说他修炼《太上忘情经》入了迷,真把自己当冰块了。”
“说不定啊,是还没开窍呢!年纪轻,没见过真正的‘好处’。”
“等他哪天机缘巧合,见识到阴阳和合的无穷妙处。”
“体验到那种神魂交融、法力共涨的酣畅淋漓,自然就懂了,说不定比谁都热衷呢!”
对于这些议论,沉黎一概置之不理。
他也观察过那些沉溺于此道的弟子。
短期看,似乎修为进境不慢,双修秘法也确实有些门道。
但以他的眼力,能看出这些弟子的根基普遍有些虚浮。
神识中或多或少沾染了驳杂的欲望气息。
对于《太上忘情经》这种功法而言,这样的状态,无异于将自己烹制得更加“美味”。
“以情欲为牢笼,以‘和谐’为表象,行控制与养药之实。”沉黎心中冷然。
“这圣宗的手段,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重新在石台上坐下,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