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帝看着这被他守护的宇宙,目光平静。
他没有留下子嗣,没有创建不朽的神朝,只在最终。
用尽最后力气,将自身的部分帝道感悟与守护意志。
化作一枚无形的种子,洒向宇宙,以期后世有人能继承此志。
“道……未绝……”
他轻声低语,然后,那具承载了无敌力量与沉重责任的帝躯。
开始缓缓化作光雨,消散在天地间。
玄天纪元,落幕。
……
石生感觉自己仿佛沉睡了很久,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充斥着金属与炭火气味的地方。
他是一个铁匠铺的学徒,年纪约莫十五六岁,身体瘦弱,但手臂因常年帮师傅抡大锤而显得异常结实。
“石生!发什么呆!还不快把这块铁胚夹稳了!”
“是,师傅!”
石生连忙收敛心神,用巨大的铁钳死死夹住滚烫的铁胚。
王师傅则举起沉重的铁锤,开始有节奏地锻打。
“铛!铛!铛!”
火星四溅,汗水顺着石生的额角滑落,滴在炽热的铁砧上,发出“嗤”的轻响。
日子就在这枯燥而艰辛的锻打中一天天过去。
石生话不多,只是默默地看着师傅将一块块顽铁,锻造成锄头、犁铧、菜刀。
他总觉得,铁器在成型时,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这天,铺子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他是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人,面容普通,眼神却象深潭一样平静。
他不要农具,也不要厨刀,只是静静地看着铺子里挂着的几把未开刃的剑坯。
“客官,要打剑?”王师傅擦着汗问道。
青衫人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一把材质普通但锤纹异常均匀密实的剑坯上,开口道:
“师傅好手艺,这把剑坯,筋骨已成。”
王师傅有些得意,又有些诧异:
“哦?阁下懂剑?”
青衫人淡淡一笑:
“略知一二,剑之道,不在锋锐,在于‘正’。”
“脊直则力贯,纹顺则气通。”
“这把剑坯,虽材质寻常,却打得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