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黎他取出一张早已备好能够隔绝神识探查的面具戴在脸上。
身形一晃,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赵家府邸的阴影之中。
神识精准地捕捉着府内每一个活动的气息。
没有警告,没有对峙。
对于这些依附赵干、平日里在黑沼城作威作福的赵家修士,沉黎没有丝毫怜悯。
剑光起处,必有人头落地,拳风所至,便是筋断骨折。
他如同一个收割者,在赵家府邸内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惨叫声、惊呼声、法术碰撞声短暂响起,又迅速湮灭。
沉黎的目标明确,先清理有修为在身的修士,尤其是炼气中后期以上的骨干。
庚金剑斩落,《燎原诀》催动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
炼体三转的肉身更是让他如同人形凶兽,所向披靡。
偶尔遇到一两个筑基初期的赵家长老试图阻拦。
但在沉黎绝对的实力和偷袭优势下,也不过是撑多几回合便饮恨当场。
整个赵家内核局域,很快便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残馀的仆役、低级子弟吓得魂飞魄散。
在清理到一处偏僻院落时,沉黎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正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侍女,吓得面无人色。
赵翔刀看到这个戴面具的煞神,尤其是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筑基威压和冲天杀气。
裤裆瞬间湿了一片,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不关我的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爹……我爹做的事跟我没关系啊!”
沉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废物,声音通过面具:
“赵家宝库,在何处?”
赵翔刀一听,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叫道:
“宝库!我知道!我知道!在后山禁地!有阵法守护!需要家主印记才能打开!印记在我爹身上!”
他为了活命,毫不尤豫地出卖了家族最大的秘密。
沉黎神识早已扫过赵干的储物袋,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枚刻着赵家徽记的令牌,想必就是所谓的家主印记。
“哦?是吗?”
沉黎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
“千真万确!前辈!小的不敢撒谎!宝库里的东西都归您!只求您饶我一命!
我保证立刻离开黑沼城,再也不回来!”赵翔刀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沉黎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心中无波无澜。
此人虽是废物,但毕竟是赵干血脉,更是赵括的亲弟弟。
斩草,需除根。
留下他,日后未必不是祸患。
更何况,他亲眼见过赵干的扭曲。
能在那种环境下长成这般模样,骨子里又能好到哪里去?
“你爹,”沉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刚才说,他很‘疼’你。”
赵翔刀一愣,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一道暗金色的剑光闪过。
赵翔刀脸上的哀求表情瞬间凝固,瞳孔放大,一道血线自他眉心浮现,缓缓延伸而下。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至死,他都不明白,自己已经如此卑微求饶,为何还是难逃一死。
沉黎看也没看他的尸体,弹出一缕真火将其化为灰烬。
对于敌人,他从不心存侥幸。
赵括是他杀的,赵干是他杀的,如今再杀一个赵翔刀,不过是彻底了结这段因果。
他转身,按照赵翔刀所述的方向,朝着赵家后山禁地而去。
沉黎依照提供的线索,轻易找到了位于赵家后山禁地深处的家族宝库。
宝库入口隐藏在一处瀑布之后,设有颇为精妙的幻阵和防御禁制。
不过,在沉黎强大的神识面前,这些禁制形同虚设。
他取出从赵干储物袋中得到的那枚家主印记令牌,注入灵力。
令牌散发出微光,前方的石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
步入宝库,即便以沉黎的心境,也不由微微动容。
宝库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敞,显然也运用了空间拓展阵法。
里面分门别类地堆放着赵家数百年的积累:
灵石堆积如山,下品灵石至少有二三十万之巨,中品灵石也有数千块。
甚至在一个单独的玉盒中,还存放着百馀块灵气逼人的上品灵石!
各种炼器材料琳琅满目,从常见的玄铁、精金。
到较为稀有的寒铁、熔火晶,甚至还有几块沉黎叫不出名字,但灵气异常浓郁的奇异矿石。
丹药架上摆满了玉瓶,虽然品质参差不齐,多以一二阶丹药为主,但数量极为可观。
回气丹、蕴灵丹、解毒丹等常见丹药都是成批存放。
沉黎还发现了寥寥几瓶三阶下品的丹药,对筑基修士稳固修为颇有助益。
功法玉简和法器则相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