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夫人费心。”
沉黎虽依旧话语不多,但面对柳知意时,眉宇间总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
他会耐心听她絮叨家长里短,会在她思乡时带她去城外骑马散心。
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
一年后,柳知意为沉黎诞下一子,取名沉安,取边境安宁之意。
又两年,得一女,取名沉乐,取阖家欢乐之意。
儿女绕膝,娇妻在侧,父母安康,功成名就。
沉黎抱着咿呀学语的女儿,看着庭院中追着蹴鞠奔跑的儿子。
以及正与母亲林氏笑着说些什么的妻子柳知意,目光柔和。
红尘万丈,烟火人间。
北疆的深秋,总是来得格外早,也格外肃杀。
总督府后院的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着窗外的寒意。
沉黎正批阅着关于今冬边镇防务与赈济的文书,柳知意安静地坐在一旁做着针线
偶尔抬头看一眼丈夫专注的侧脸,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岁月似乎并未在沉黎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突破先天巅峰后,他的容颜便几乎定格在了青年时期。
而柳知意,虽已为人母,却因生活顺遂,加之沉黎偶尔以真气为她温养身体。
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明媚灵动,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为人妻母的柔婉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