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双手捂着眼睛,浑身筛糠般抖动,不敢再看。
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官道上,除了沉黎依旧一尘不染地站在原地。
便只剩下满地姿态各异的尸体和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数十名凶悍土匪,全军复没。
沉黎面无表情,缓缓收起手掌。
指尖一滴鲜血滑落,滴在黄土之上,洇开一点暗红。
他体内先天真气自行运转,将方才动手时沾染的些许血腥气悄然化去。
他走到那辆吓傻了的骡车旁,轻轻拍了拍拉车骡子的脖颈,一股温和的真气渡入,
安抚下受惊的牲口,然后对瘫软在地的沉福道:
“福伯,没事了,起来吧,把路中间石头挪开,我们继续赶路。”
沉福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到满地的尸体和伫立其中少爷。
吓得又是一哆嗦,连滚爬爬地起来,语无伦次:
“少爷……您……您这……”
“一些不开眼的毛贼罢了。”
“收拾一下,尽快离开这里。”
沉黎目光扫过满地狼借,心中无悲无喜。
乱世用重典,恶徒需雷霆手段。
他并非嗜杀之人,但也不会对威胁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势力有丝毫手软。
骡车再次吱呀呀地激活,碾过沾染血迹的黄土官道,缓缓驶出了野狼峪。
身后,只留下一地尸骸和死寂的山谷。
以及那迅速传开令北地绿林为之胆寒的“白衣煞星”的模糊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