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五日的佯攻,依然给清海军造成些损伤,好在隨军的云梯都没有损毁。
让隨军工匠修补一下,还能接著投入使用。
好在容州留下来的探子,没有辜负刘台的期望,又都及时的將攻守情况送回了容州。
各营副將按照刘台要求,对今日的攻城情况进行了总结。
一致认为,欣道守军已经是强弩之末,防守器械、物资和守军士气都已经见底,隨时可以拿下城池。
听了匯报后,刘台心头渐渐冒起一个想法:今晚夜袭先拿下欣道!
这个想法一经冒起便不可遏制地疯涨起来。
刘台在营帐里踱起步来。
守军已然已经精疲力尽,自己趁势拿下,问题不大。
就是自己一开始想的,引诱庞巨昭派兵来援这件事,怎么办好呢?
,能不能拿下欣道后,仍然让庞巨昭以为欣道还没有陷落呢?
届时若是有援兵,城外军士故意撤出一条通道给他们。
等他们入城之时,城里城外夹击他们於城下,是否可行?
若是没有援兵,那正好提前拿下欣道后,也不会耽误进军容州城的时间。
如此岂不正好?
刘台细细想来,越想越觉此举很有可行之处。
当即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暨宏景和各营副將,被刘台意想不到的想法惊了一下。
因为都已经先入为主,在等三日之期了。
而且以前刘台带队夜袭那可都是偷偷摸摸诈开城门,或者是有人接应,从里面打开城门。
如今可是没有这些,夜袭强攻,会不会太过冒险?
出乎意外的,王离第一个发表了看法。
“都候,我以为此举可行。既然连我等都觉此举意想不到,那守军当更没法想到。”
“出其不意,此一优势也。”
“且白天佯攻之时已发觉守军士气体力皆处於低谷,如发起夜袭,末將以为当可一战下之!”
“末將愿率所部为先锋,为都候拿下欣道城!”王离慨然道。
自从加入清海军后,王离便一直想证明自己。
此次出征寧远军,王离更是想了,要好好表现一番。
而且此战欣道,王离以为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自己更要把握住此次机会才行。
营帐內其他人,听了王离分析,都觉得挺有道理。
暨宏景接著道:“王將军所言颇为在理。”
“都候此议甚得兵法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要。且战场形势变化,亦当对原定策略进行调整。”
“某赞成。”
其他几个副將也纷纷说赞成,並抢著要当先锋。
眼见大伙达成一致,刘台也不耽误,马上就开始部署。
“既如此,那你等抓紧下去安排各营將士休息,待今夜丑时,发起攻击。
“骑兵营將警戒范围扩大一倍,將容州城可能存在的斥候都赶得远一点,不让他们探知欣道虚实。”
“方才既然是王將军率先请命,那此战便由王將军所部担当先锋,主攻东门。”
“其余各部,一起上阵,务要让守军抓不清楚主攻方向。”
“可有何疑问?”
“我等领命!”眾將士轰然应诺。
主將既已发话,那没说的,就是干!
各人退下,前去安排。
这时李守墉来到帐里,开口请求道:“都候,夜袭能否让我也参加?”
自从成为刘台亲卫以来,李守墉还没捞著什么战功,主要是没有机会表现。
这让他有些焦急。 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职责是护卫刘台。轻易不能离开刘台身边。
但今夜他觉得不一样,首先是己方占很大优势,主將的安危不成问题。
再有就是,登城战太过危险,肯定也不会让刘台去带头衝锋的。
所以结合这两点,李守墉觉得,自己不在刘台身边也不成问题。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因而便说了出来。
刘台看著李守墉,想了想,不仅没有拒绝他,反而还將他放到王离的先锋里。
“你既有此心,那今晚你便跟隨王將军攻城。”
李守墉没想到这么顺利,当下大喜道:“多谢都候!”
刘台见李守墉如此兴奋,不由笑著摇了摇头,接著道:“你隨我来。”
刘台带著李守墉来到一处远离各个宿营区的营帐外,守军见刘台前来,连忙行礼。
刘台点了点头,带著李守墉入內,取出中间盒子內的一颗小型雷霹雳,交给李守墉。
“此物如何使用,你此前已经知晓。今夜攻城之时,可於关键之时使用此物炸开城门,当可收得奇效。”
“届时你趁机带人衝杀,必可一战功成。”
毕竟是自己中意的人啊,刘台怎么会让让轻易去送死,所以把这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他了。
李守墉更是激动莫名,跪在地上谢道:“多谢都候栽培!职下必为都候效死!“
“起来吧。”刘台想了想,又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