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下了哨楼。
高州兵营寨另一头的苏章,此时却还对高州城情况一无所知,依然派出军士在营寨外挑衅。
苏章打定主意,一日没收到刘台传来拿下高州的消息,自己就一日不停止挑衅。
刘台所部扎好简易营帐后,命十几名力气大的骑兵拿箭绑上信件,射进了高州兵营寨。
高州兵拿到信件,有些不敢怠慢,赶紧拿起来送给將官,有些识字的,则径直拆开看了。
这一看,不得了。
“高州城被广州兵拿下了?!”那军士不可思议地惊声大叫。
“陈二麻子,你发癔症了?广州兵被我们堵在这呢,拿什么去拿下高州城。
“旁边一个军士不屑道。
“就是,陈二麻子,你识字吗?就在那叫唤。”另一个军士吐了一口唾沫,讽刺道。
“你们不信,就找个人帮你们看去!”陈二麻子梗著脖子,扬著手上的纸张说道。
“吵什么吵?拿过来我看看!”这几个军士的队正走了过来,训斥道。
陈二麻子赶忙將纸张送上,低眉顺眼道:“队正,不是某胡诌,这纸上就是如此说的。”
那队正来回看了两遍,发现並不是所有字都识得,但总的意思確实和陈二麻子说的一样。
先前那两个军士见队正看了不说话,忙问道:“队正,陈二麻子说的不是真的吧?”
那队正吐出一口气,说道:“这上面是这么写的,但不知是不是广州兵的诡计。你等休要慌乱。”
话未说完,监视的军士又叫了起来:“对面有人过来了!”
队正和几个军士一起驱前,朝前看去。
只见一个有些狼狈的人正朝营寨跑来,边跑还边喊著什么,只是这时还离得远听不真切。
待得近了些,才听清喊的是“休要放箭”。
这时有人“咦”了一声道:“这不是留守的刘副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