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你到封州接替韦寻任封州別驾,主持封州政务。不知周隨使意下如何”
周鼎压根就没想到会是这事,顿时很是惊讶又很是激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平復心情后,方才站起来道:“周鼎微末之功,安敢得如此重赏还请司马收回才是。”
“,周兄不必妄自菲薄。功劳几何,自有公论。你且说是否愿去封州即可。”刘濬说道。
“不错,周隨使坦言自己心意即可。”刘隱看著周鼎道。
“是啊,周隨使,圣人还教导你我当仁不让呢。”刘台也插嘴道。
周鼎轻轻呼出一口气,对著三人行了一礼,说道:“三位说的是,倒是周鼎矫情了。”
接著抬头对著刘隱道:“周鼎愿去封州!”
“好!”刘隱起身走到周鼎身前,接著道:“那封州之事就多多拜託周別驾了!”
“周鼎定然不负司马重託!”周鼎慨然应道。
“恭喜周兄。”刘濬也站起道。
“还要多谢伯深兄举荐之恩也。”周鼎说著,对刘就要行礼。
刘濬连忙拦住:“使不得,举荐乃是小事,关键之处乃是周兄怀才也。”
这时刘台也道:“伯深兄长说的是,我阿兄那真是求贤若渴,周別驾怀有此才,当得此位。”
“若是周別驾之兄也能南来,那就真是一段佳话了。我等虚位以待啊。”
周鼎听了,哪还不知刘台意思,当下道:“参军放心,此前我在华州之时,家兄回信的字里行间颇为意动。
“待下官再给家兄去信,以下官之亲身经歷,劝服他南来。”
“如此甚好,甚好!”刘台见达到了目的,连声叫好。
刘隱也出言保证会给周杰应有的职位,接著又交代周鼎,让他儘快启程赴任封州。
周鼎应下,转身离去,自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