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船后,当先来到刘溶身前,热情道:“伯深兄,许久未见,想煞刘隱了!”
接著又躬身作揖道:“此次平卢琚、入广州,多亏兄长大力相助,请受刘隱一拜!”
刘慌忙拦住,说道:“昭贤不必如此!我亦思念贤弟久矣!”
接著谦虚道:“此番平定卢琚,皆因贤弟举大义之旗,眾望所归,愚兄不过是適逢其会罢了!”
刘有大功却不居功,实是有大智慧,比起许攸来,不知好了多少。
刘隱道:“兄长如此谦逊,实乃我辈楷模!”
接著又来到暨宏景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这位必然是暨军使吧?”
“当日我在端州得闻获军使之助,不甚欣慰!刘隱在此谢过!”
“久闻军使凛然有正气,今日得见军使尊顏,更甚闻名多矣,足慰平生!足慰平生!”
暨宏景没想到刘隱一见面就如此推崇自己,连忙道:“使君之言,暨某愧不敢当!”
“使君首兴义师,暨某感佩之至!愿追隨使君,同举大义,共保岭南!”
“哈哈,有伯深兄和暨军使相助,岭南定然太平兴旺!来,请隨隱一同入城!”
刘隱伸手分別拉著刘、暨宏景二人,出了码头,一齐上马入城。
刘台一旁看著,直觉自家兄长这波操作可以打满分,充分展现了自己礼贤下士的姿態。
更为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不是刘隱装出来的,而是真情流露,人才,刘隱那是真的渴望已久啊!
在场的人大都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不说目光如炬,却也是善於辨认。
是真心还是假意,那是一眼便能看得明白。当场便疑心尽去。
广州城里其他还有担忧的官员,见闻此景,当打消顾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