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內眾人听到刘台所言,都有些意外。
既然蒋琪已经说了富川县存在变数,刘台也没说怎么解决,怎么就让马上召人过来了?
这时苏章代眾人问出了疑惑:“元达可是想好了如何处置富川?”
刘台点点头道:“都候、使君,既然只有富川县个例,那我们就还是按蒋使君之计,先把其他三县收服,並伺机控制周进文。”
“尔后再藉此次议事之名,假借要开展各县州兵大比武,以周进文手令將富川县州兵引出城,再趁机接管富川县城!”
苏章听完,心中暗赞,环视一圈,开口问道:“元达此计,诸位以为如何?”
蒋琪伸手拍桌,当先道:“二郎君此计甚妙!我赞成!”
“我等赞成!”其他人也都点头认可,同声答道。
“既如此,那就劳烦蒋使君给各县行函,加急发出!”苏章道。
“分內之事,无需劳烦。”蒋琪客气道。
事情议定,眾人散去,蒋琪等人自去准备。
苏章也安排人先行和陆东升通气,让他把王传清和段如崇放出来,派兵隨行到州城议事。
盪山离得最远,但骑马一天也可到达。县令接信后初五出发,初六晚也能到达,不耽误初七议事。
富川距离较近,冯乘一半陆路一半水路,桂岭、封阳则是全水路,时间都足够。
刘台之所以把时间卡那么紧,也是担心州城变故的消息传出去,影响大局。
出了州衙,苏章刘台四人一道回了军营。
昨日贺州兵归营后,营房便很紧张了。
再加上初四各个官署就要恢復办公了,所以扩建营房在昨日已经正式开工了。
此刻在营房里不值守的军士,都在参加建设。
扩建营房按照出战时的饮食安排,眾军士也乐意,就是粮食下得更快了。
好在营房建设不用太复杂,一千多號人干,进度很快,等到初四差不多就能完工。
刘台看著热火朝天的工地,心想,要是能有后世的移动板房就好了,半天不用就能解决。
刘台想著笑了笑,这辈子估计没希望了。
一旁的李冲看著刘台露出迷之微笑,一脸摸不著头脑的表情。
苏章刘台四人短暂驻足看了会营房工地后,就各自回各自营房去了。
刘台信步走到营房前,正要进门,突然被人叫住。
“阿郎。”
刘台闻言看去,却是军医张平。
“你找我有事?”刘台问道。
张平踌躇著正要开口,刘台又打断道:“进屋说吧。”说完当先进了屋里。
见张平还愣在原地,跟在刘台背后的苏成出声提醒道:“走啊。”
张平低声应了一声,跟著苏成进了屋。
刘台坐在书案后,抬头看著张平道:“张平,上次你的曼陀罗和种子的粉末,起了大用,给你记了一功,正要给你赏赐呢。”
“说吧,可有何想要的?”
张平躬身行礼道:“回阿郎,药粉有用就好,张平不敢居功。张平此来不是来討赏的。”
“誒,该赏就得赏,军中自然是要赏罚分明的。你既入营做了军医,自然也是一体对待,你无需惶恐。”刘台说道。
“谢阿郎,但张平真不是来討赏的。”
“哦,那好,那赏赐就等后面发给大伙时再一起发给你。那你说说,此来何为?”
“张平来是想问,阿郎之前在船上说的,传授张平医术之事,可还作数?”说完张平抬起头看著刘台。
刘台听了,“哦”的一声,恍然想起,说道:“当然作数!这两日忙得倒是忘了这事。只不过近几日还不得空,宽限我几日可好?”
“张平一切听从阿郎吩咐。”张平见刘台不是戏言,已然满足,忙不叠应是后退了出去。
刘台看著张平出去,若有所思。没想到张平还是个医术痴,这倒是可以好好支持他一下了。
正出神间,有亲卫进了屋。
“稟將军,苏都候请您过去一趟。”
刘台回过神来,问道:“可有说是何事?”
“说是镇將来了书信。”
“哦,我兄长来信了?”刘台起身带著苏成匆匆离去。
苏章营房。
刘台人尚未进门,声音已经先传了进来:“都候,我兄长来信可说了什么?”
苏章看著风风火火进屋的刘台,微微一笑,也就这时候,才能看出刘台还是个少年。
“你自己看吧。”苏章抬手將书信递给刘台。
刘台接过,连忙打开看了起来。
“我还以为兄长有何布置呢,原来就来信说个加赏赐的事。”刘台看完信,失望道。
苏章哈哈一笑,说道:“看时间,镇將是收到捷报就给我们来信了,时间如此紧迫,又哪能有什么布置呢。”
刘台听了也是嘿嘿一笑:“都候说的是,让都候见笑了。”
苏章挥了挥手,不以为意道:“不过加赏也不是小事啊。明日当眾宣布一下,让將士们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