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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家伙都塞在沙发下面,有什么动静随时能抄起来。
酒吧里挤满了人,一水儿的黑西装,有喝酒的,有闲侃的。
火豹不知不觉已经收了这么多人手,顾正义心下暗叹。
这时他手机响了。
顾正义接起电话,“恩,知道了,这就到。”
挂断后,他对正听大飞侃得入神的火豹交代:“你陪着大飞哥。”
“联英社的木哥和东安社的大佬青要是到了,就说我出去办点事,马上回来。
借人手的钱,等我回来当面结清。”
“再叫几个兄弟拦住门口盯梢的差人,别让尾巴跟着我。”
大北开车送顾正义到了大飞东的仓库。
火豹不放心顾正义只带大北,让混血仔带人跟着。
混血仔带了十几个人,三辆车尾随宾利以防万一。
车刚停稳,大飞东和鬼佛就带着小弟迎了上来。
“大佬义!”
鬼佛低声打了个招呼,便静静退到一旁。
顾正义拍拍他肩膀,递了根烟,满意地点点头。
大飞东话就多了:“大佬义,船和东西都备好了!”
“这下您可威风了!连神仙发和他儿子都逮来了,和联福的场子以后都得姓顾了!”
顾正义笑而不答,目光越过他看向后方——神仙发和他儿子太子汤就在那儿。
“a货义!”
神仙发咬着后槽牙,双眼死死瞪向咧嘴走来的顾正义。
“发哥,好久不见啊!瞧你面色红润,气色不错嘛,就是运气差了点,背!”
顾正义点烟吸了一口,朝被绑在椅上、头发凌乱略显狼狈的神仙发脸上喷去。
绳子勒得紧,神仙发手腕已现紫痕,手掌因血流不畅肿了起来。
太子汤更狼狈,头破了,嘴角淌血,显然被教训过。
“你想怎样,a货义!”
神仙发嘶哑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与恐惧。
“没什么,看今晚月亮又大又圆,想请发哥和太子哥出海玩玩,划划水、赏赏月罢了!”
顾正义说完一挥手,大飞东立刻示意,两个手下熟练地滚出汽油桶。
水泥早在顾正义来的路上就拌好了,直接能用。
鬼佛的小弟架起神仙发和太子汤,塞进汽油桶。
神仙发到底是混过的,年轻时也是狠角色,虽心里发怵,却明白今晚这事已无法善了,既然做到这一步……
a货义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他脸色铁青,咬紧牙关说道:“都是江湖上混的!给个痛快!”
顾正义有些意外地看着还算硬气的神仙发,朝鬼佛点了点头。
鬼佛利索地上前抽出刀,对准神仙发的心口就是一刀。
太子汤可比不上他老爸,完全是个怂包,哭喊着哀求不止,裤裆里已经渗出难闻的液体。
“别杀我!求求你,a不,大佬义!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死啊!只要你放过我,我让你做老福的话事人!老福所有的地盘都归你!我家还有好多房产物业,全都给你!我发誓立刻离开港岛,再也不回来了!义哥!”
顾正义被太子汤的哭喊吵得心烦,“太吵了,送他上路。”
顾正义确认两人都已断气,这才转身离开。
大飞东的手下把水泥灌进桶里,用叉车将几百斤重的水泥桶运上船出海,给神仙发和太子汤找了个波涛汹涌的海域沉了下去。
从此港岛再也不会见到这两个人了
夜莺酒吧里,联英社的木哥和东安社的跛脚青本人没来,他们办完事就回了自己的地盘。
来收借兵费的是他们的头马,跛脚青的头马正是爆江龙,当初在油麻地还帮过顾正义。
大飞坐在人群中,看到顾正义摆在桌上那堆港币,眼睛都直了,就象看到没穿衣服的选美冠军,双眼放光,不停咽口水。
一叠叠港币整整齐齐堆在桌面上,有没有两千万大飞不清楚,反正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联英社木哥的头马和东安社的爆江龙也好不到哪去,眼睛死死盯着钱堆,根本挪不开视线!
只有鬼佛稍微镇定些,但心里也压不住震惊,眼睛瞪得滚圆!这个a货义,真是个大金主!
顾正义坐在主位把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一只手搭在钱堆上,对鬼佛说:“鬼佛,这次借兵是你牵线,这笔钱怎么分,也由你来决定。”
说完顾正义就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吧台,靠在台边点了根烟,静静看着他们。
火豹和他手下小弟的表现也没比外人好多少,酒吧里除了已经散去和在外望风的小弟,还有几十号人,个个像中了邪似的盯着那堆钱山。
要不是这是自己老大的钱,他们说不定早就动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