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叹吴王府豪奢。
殿内景象更胜外观:蟠龙金柱擎天,金砖铺地,九重宫阙精雕细琢。朱旭携尹天雪、朱均端坐御座,两侧大内高手飞鱼蟒衣,仪刀出鞘,声势浩大。
飞鱼服!虽为锦衣卫象征,实则鲜有资格着蟒衣者。然朱无视等人早已知晓——以武道宗师为护卫,此等殊荣理所应当。宦官近侍尚可着蟒,大内高手穿飞鱼服何过之有?
参见陛下!
“诸位不必多礼!”
此刻朱旭并未端坐于龙椅之上,寻常时日尚可随意,但今日这般重要场合,他须待加冕礼成方能入座。
朱均睁大双眼环顾四周,七岁孩童难掩紧张神色。
殿内两侧众人稍作歇息,目光中透着新奇与向往。
想到日后将在此处参与朝会,虽进出略显辛苦,却也是值得的。
咚!咚!
“吉时已至!”
九声钟鸣昭示着登基时刻来临。
正当礼部祭酒欲上前时,一位华服白发的长者步入大殿。虽两鬓斑白显出年迈,但九尺身躯依旧笔挺,毫无老态,反显面色红润,神采奕奕。
其后三名中青年手捧 冠冕、龙袍玉带及一柄古剑,随老者缓步入殿。
礼部官员见状大惊。
朱旭此举完全跳过了既定流程,朝着他们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
司礼监大太监则垂首而立,恍若未见,或许早已知晓,只是不屑与礼部通气。
“草民荀卿,拜见吴王殿下!”
“荀先生请起,今日得先生为孤加冕,实乃孤之荣幸!”
“此乃隐世五百年的儒家一脉,荀卿先生,乃儒家先贤荀子后人,是孤特请来坐镇稷下学宫的高士。
这三位是荀先生的高徒——伏念、颜路、子房,将分别担任稷下学宫的首席、次席及三席先生。”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众人难以置信地望向荀卿。
儒家圣贤的后裔?
是招摇撞骗还是真圣之后?众人心知朱旭接下来必有动作。
更令他们难以接受的是,三位儒家 竟直接出任学宫要职,无异于空降夺位,窃取他们多年心血。
国子监、翰林的学者们本对学宫职位虎视眈眈,此刻希望落空。
但朱旭无意解释。
在他看来,明清儒学已偏离正道,沦为思想桎梏。
科举八股,必须革新!
然改革不可操之过急,否则过犹不及。
故朱旭计划在稷下学宫重兴先秦儒家六艺,与金陵国子监分庭抗礼。
逐步恢复儒学治国之本,而非禁锢思想。
“请陛下更衣!”
登基大典正式开始,省去三辞三让之礼,直接进行冠服仪式。
儒家圣贤荀卿在祭酒主持下,取来冕服玉带,亲自为朱旭穿戴,并加冕帝冠。
此冠非流珠冕旒,而是仿崆峒印上五方五帝形制所制的玉冠。
冠冕材质非凡,乃和氏璧雕琢而成。
因和氏璧尺寸所限,玉冠并非整玉雕就,而是由朱旭命匠人精心拼接。
虽为拼接,表面却浑然天成,毫无瑕疵。
和氏璧内蕴至纯正气,朱旭以神力熔铸接缝,使其完美融合,不见丝毫痕迹。
尤其是那融合了浩然正气的神力,只要神力未散,便无需顾虑其他问题。
至于王者之剑的剑柄,朱旭以扶桑木的枝干替代,连剑鞘亦是如此。
玉质剑柄过于华而不实,且真炁灌入后易引发特殊心绪,弊大于利。
剑乃杀伐之器,若浩然正气使持剑者变得优柔寡断,留之何益?
玉圭则以顶级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正面刻有此次祭天的祷文,背面则浮雕三皇五帝之像,四周饰以九龙纹饰。
玉圭本是祭天礼器,平日并无实用。
若非朱旭这般豪奢之人,谁会以整块顶级白玉雕琢此物?
如此品质的白玉,即便边角余料,经宗师之手亦价值连城,更何况是整料精雕而成。
玉圭与大鼎同为祭天礼器。
而那柄宝剑,竟是上古神兵——轩辕剑!
当荀卿捧起此剑时,众人皆难以置信地望向那面刻日月星辰、一面铭草木山川的古剑,剑柄上密布的象形文字,无不昭示其非凡来历。
轩辕剑?
众人随即又否定了这一猜想。
毕竟轩辕剑只是传说,年代太过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