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多谢恩公救命大恩!”
李峰扶起他,指尖碰了碰他的胳膊,感受着体内潜藏的力量:“你根骨不俗,可愿拜我为师?”
武松眼睛一亮,连连磕头,额头磕出红印:“弟子武松,拜见师傅!”
李峰从空间取出一柄合金刀,刀身泛着冷光,刀柄缠着黑布。
“这刀给你,算见面礼。”
武松接过刀,入手沉重,忍不住挥了挥,刀风呼啸,劈开了空气。
“如今害你之人还在孟州。” 李峰语气冰冷,“我允你去复仇。”
他看向梅剑、兰剑:“你们陪少主去孟州,张蒙方、蒋门神两家,除祸根,绝后患。”
“是!” 梅剑、兰剑拔剑,剑光闪烁,映亮了两人的脸。
武松又给李峰磕了三个头,提着刀,跟着梅剑、兰剑,往孟州方向狂奔而去,脚步急切,尘土被踩得飞扬。
五日后,孟州城外的山坡上。
李峰望着孟州城,天空被火光映红,隐约传来厮杀声,还夹杂着惨叫。
不多时,武松提着两颗人头跑来,鲜血顺着指缝滴下。
人头正是张蒙方和蒋门神的,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师傅,仇已报!” 武松单膝跪地,脸上溅着血,语气带着快意。
“刺配恩州路漫漫,飞云浦上剑光寒。
鸳鸯楼里仇雠尽,溅血残灯照夜阑。
满朝朱紫皆豺虎,遍地衣冠尽鼠奸。
人间何处寻公道?唯信腰间三尺环。”
诗声落,风卷衣袂,吹动李峰的青衫。
他拍了拍武松的肩:“走,我们去梁山。”
一行四人,青衫的李峰、紫衣的李师师、持剑的梅剑兰剑、提刀的武松,穿郡过省,朝着梁山地界走去。
路边的酒旗在风中飘动,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