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网络,寇布拉必须格外小心谨慎,以免事态脱离掌控。“什么?!”
从长计议,不行的啊,斯蒂娅说不定现在已经跟克洛克达尔打起来了。寇布拉无奈的看向薇薇:“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克洛克达尔说不定会放弃原本的计划,干脆直接武力夺取这个国家。”对克洛克达尔来说,能以“英雄"身份掌控这个国家当然是首选,但退一步,武力夺取政权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选择。薇薇:“……但如果他被人击败了呢?”
寇布拉惊诧抬头:“击败,谁?"他了解克洛克达尔的实力,整个阿拉巴斯坦有比他还强的存在吗,他怎么不知道?
“斯蒂娅。”
“斯蒂娅?斯蒂娅不是克洛克达尔的手下,他们内讧了?”“斯蒂娅才不是克洛克达尔的手下!“薇薇深吸一口气,“爸爸,没有时间犹豫了,斯蒂娅愿意帮我们牵制住克洛克达尔,我们也不能拖后腿。”薇薇一想到斯蒂娅这一个月来身上的伤口,眼眶就又红了起来,但她必须坚强,必须抓住斯蒂娅为他们创造的时机。“将克洛克达尔的所作所为告知民众,让王国护卫队行动起来包围雨地,铲除巴洛克工作社的员工!”
看着薇薇那坚毅果决的目光,寇布拉终于意识到,这个在他记忆里还是会找他撒娇需要他保护的孩子,真的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成长了那么多。“爸爸你担心心的混乱不会出现的,失去了头的鳄鱼,就算再怎么凶残也被废掉了大半武力。"巴洛克工作社是直属于克洛克达尔的力量,在他无暇发布命令进行指挥的情况下战斗力将会大打折扣,“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寇布拉闻言,不再以父亲看待女儿,而是以国王看待唯一的储君的目光看向薇薇。
失去头的鳄鱼?看来薇薇对斯蒂娅信任异常,不仅仅是信任她的立场,更信任她的能力。
薇薇究竞知不知道这个判断的重量,又知不知道一旦斯蒂娅叛变,又或者是没能顺利击败克洛克达尔,那他们到时候要面对的,可是暴怒中的猛兽。说实话,在骤然间得知自己的好友,阿拉巴斯坦的英雄的真面目竟然是这样一个冷血的野心家,寇布拉短时间内很难再信任其他人。更不要说斯蒂娅还是克洛克达尔带到阿拉巴斯坦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以他的同伴的身份出现在寇布拉的回忆中。
但寇布拉看着薇薇,他虽然不清楚薇薇和斯蒂娅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能够感受到两者之间那浓厚的,足以将后背与未来交付给对方的全权信任。“这是你的判断吗?”
“这是我的判断。”
寇布拉定定的看着薇薇坚毅毫不动摇的目光,然后缓缓点头:“好,那这一次王国护卫队的指挥权,我就交给你了。”薇薇虽然对父亲的决定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推诿,这个决定倒不如说正和她意。
薇薇亲眼见到斯蒂娅为了给他们创造机会一次又一次的身受重伤,每每看到她身上增加新的伤口,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感就会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并不擅长战斗,所以在那个时候,除了默默的看着以外什么都帮不了斯蒂娅。
那样的无能为力已经足够痛苦了,薇薇更不可能让斯蒂娅的牺牲白费。这件事交给其他任何人她都不能放心,薇薇原本的计划是她作为辅助角色全权参与,但现在父亲要把指挥权交给她……那就更好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也不会,让斯蒂娅失望的。
大
克洛克达尔比斯蒂娅想象的难缠许多。
在一周目的时候,斯蒂娅朝七武海动手已经是游戏后期,除了鹰眼米霍克外,她的等级远远超过了其他几位七武海,走的是碾压无双局。也因此,她对克洛克达尔的实力缺少一个全方位的认知。但当这一周目,斯蒂娅在等级比克洛克达尔还要低上一截的情况下对上他的时候,斯蒂娅才真的明白这家伙果实能力的难缠,以及阿拉巴斯坦干燥环境对沙沙果实的可怕加成。
原本平整干净的地下拳场赛台,此时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深坑。细碎的砂砾洒落在深坑内,那些看似无害的暖黄色细沙,在短短几分钟之前险些束穿斯蒂娅的右肩,但就算她及时躲开没让自己因这一击而失去战斗力,但她的右臂依旧被狠狠的划出了一道伤口。
那些干燥的细沙饱饮了她伤口处的鲜血,却又在此时伪装成一副无害的模样,等猎物一无所知的踩上去便可将其彻底吞噬。克洛克达尔的沙沙果实不仅能操控沙子,还能利用他操控的沙子碾碎坚硬的水泥制造更多的沙地。
这场战斗拖得时间越久,克洛克达尔的主场优势就越大,对斯蒂娅也就越不利。
克洛克达尔看着斯蒂娅的右臂,轻轻眯起眼睛露出残忍又迷恋的神色。被血浸透的袖口上开出了一朵朵盛放的红花,斯蒂娅握剑的手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如瓷,却依旧稳稳的没有一点颤抖的迹象。克洛克达尔在刚刚的战斗中没有一点放水的意思,即使是敌人也很少见到他如此凶残的一面。
他甚至有些残忍的欣赏着斯蒂娅身上不断出现的伤口,希望这些不断叠加的痛苦能弯折她的脊梁,让他从她眼中看到自己期待的恐惧与退缩的神色。但没有。
从开始到现在,斯蒂娅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