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黯淡的。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会让人联想到面对某些大型野兽时扑面而来的威胁感，根本无处可逃。
他伸出手指，轻而易举夺过那根烟，不紧不慢放到唇边咬住，轻轻吸了一口。
然后在吐出的白烟里跟江珉星对视。
间接接吻。
如一帧暧昧横生的电影镜头般，烟草味在狭小的空间蔓延，逐渐把两个主角染成同一种味道。
四目相对间，时晃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阴翳，被江珉星抓住了。那是倜傥不羁的表象下，不易被人觉察的真实。
看来这人心情不怎么好，在这跟他装呢。
一根烟燃得只剩一半，被递回到主人唇边，江珉星偏头躲开，火光照亮的一小片局域里，他侧脸苍白又冷硬。
“……”时晃低低地笑了一声，随手柄烟摁灭，目光灼灼地盯着人：“今天真好看。”
江珉星转头望向窗外，礼貌回答：“谢谢。”
“不过下次还是不要穿这种衣服了，好吗？”话锋一转，时晃语气陡然认真起来。
那双一向含着放肆笑意的眼睛，此时却格外凌厉，毫不掩饰占有欲，象是被觊觎了心爱宝物的恶狼，迫切地想要宣示主权。
没立场的醋吃起来最酸。
江珉星瞬间沉下脸，抬眸直视他的目光，“你命令我？”
空气凝滞了几秒。
时晃握紧拳头，颇有些咬牙切齿：“这就是命令了？那你会听吗？”
眼前人的质问强势又直白，江珉星完全听不下去。
他猝然发力，拽着时晃的衣领迫使人低下头，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眉梢挑起，温柔又残忍地提醒这个跃跃欲试着圈地盘的人。
“搞清楚，我们不熟。”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很有威慑力的话，懂分寸的人听了都会自觉退出安全线以外。
可惜距离太近，时晃盯着面前一张一合的嘴唇，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干点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