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头看向两个六年级生,笑容突然变得危险:“不过……同学之间互相霸凌,要我告诉老师吗?”
水门连忙摆手:“误会!我们只是想……”
“走了,许诺。”绳树打断道,牵着弟弟转身离开。走出百米后,他突然蹲下与许诺平视:“他们经常找你麻烦?”
夕阳把绳树的轮廓镀上金边,许诺注意到哥哥瞳孔里晃动的光斑,那是种他暂时无法解析的复杂情绪。
“没有。”许诺一脸死鱼脸摇头:“玖辛奈同学只是……”
话音未落,绳树突然把他搂进怀里。少年忍者身上有青草与苦无金属的味道,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快得不太正常。
沉默的感受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拥抱,许诺也是有点无语。
所以为什么最后会搞成这样,总觉得gay里gay气的。
沉默中,四岁的许诺还是伸出手,抱了抱那穿着绿色忍者战斗服的兄长的身躯。粗糙的麻布制成的外甲,磨的许诺感觉有点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