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身上的伤比她想的重多了,这个傻子连她脚踝几乎看不到的小伤口都郑重地用纱布包扎,怎么就不知道管管自己!
“看什么?”陆铮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想把衣服拉上来,却被夏浅浅按住手背。
她抬起头,眼底的捉狭已经变成了心疼,声音软得象棉花:“别动……我轻一点。”
说着,她抓起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凑近他肩上的枪伤,动作比刚才陆铮给她处理时,还要轻上三分。
门外,端着热粥的张三就僵住了。
张三手里的粥碗“哐当”磕在门框上,热汽扑了满脸。他身后的几个汉子也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象铜铃。
天爷!小仙姑平时清冷得象山涧的泉水,居然喜欢……喜欢这种调调?
“咳咳!”张三猛地回神,喊了起来:“地里的箩卜缨子都收完了吗?!还不赶紧去菜地干活?”
“哎!来了三哥!”扛着锄头的老六反应最快,猛地转头就跑,边跑边喊,“这边风大,风一吹啥都听不清!咱们去山下说!”
“对对对!我们聋!”另一个汉子抱着柴火往反方向冲,“刚才啥动静?没听见!可不敢听!”
一群人“哗啦”一下作鸟兽散,脚步踩得震天响,仿佛身后有狼撵。
张三最后一个撤退,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门缝喊:“夏小姐!陆大哥!粥放门口石台上了!您们……您们慢慢聊!”
夏浅浅:……
陆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