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吧?”林辰问道。
“人没事。”电话那头,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对方好像只是冲着东西来的,把我们刚装修好的大厅砸得稀巴烂,还留下了一行字。”
“什么字?”
“他们说让您今天之内,滚出江城,否则,下次砸的,就不是神农堂了。”
“呵。”
林辰气笑了。
滚出江城?
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
“砸店的人呢?”
“跑了。”苏清雪的声音有些沮丧,“他们动作很快,而且好像很专业,我们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了。”林辰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待在那里别动,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林辰调转电动车车头,朝着位于环球金融中心的神农堂新址,疾驰而去。
十几分钟后。
环球金融中心楼下。
这里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和闻讯赶来的记者。
神农堂被砸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江城。
所有人都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林辰骑着电动车,无视了警戒线和保安的阻拦,直接冲到了大厦门前。
他刚停下车,一个身影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是张健。
他那张原本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愤怒和自责。
“林先生!对不起!是我没用!没看好场子!”
张健“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林辰抬手拦住了他。“不怪你,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神农堂所在的顶层,几块巨大的落地窗已经碎裂,看起来一片狼藉。
“对方是什么人,有线索吗?”
张健摇了摇头,满脸羞愧:“他们都蒙着脸,身手极好,一看就是专业的。我们的人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监控呢?”
“大楼那一层的监控,在那段时间,全部失灵了。”
林辰闻言,点了点头。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就在这时,李紫嫣和楚怀江也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林先生,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在江城,敢动我们的人,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李紫嫣俏脸含煞,语气冰冷。
楚怀江也跟着点头,脸色阴沉:“放心,掘地三尺,我也要把这帮杂碎给揪出来!”
林辰点了点头,而后迈步走进了被砸得一片狼藉的神农堂大厅。
大厅里,昂贵的定制家具碎了一地,墙上挂着的液晶屏也被砸得稀烂,精心设计的药柜东倒西歪,各种名贵药材的碎片混合着玻璃渣,铺满了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材混合气味。
苏清雪正指挥着员工清理现场,看到林辰进来,连忙迎了上来,小脸上满是担忧。
“林先生,您看”
林辰没说话,只是缓步走在大厅中央。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被破坏的痕迹。
砸得很专业,破坏力惊人,但又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承重结构,显然只是为了搞破坏和示威,而不是要整垮这栋大楼。
李紫嫣和楚怀江跟在后面,看着这满地狼藉,怒火中烧。
忽然,林辰在一个被砸烂的紫檀木展柜前停下了脚步。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从一堆碎木屑和玻璃渣中轻轻捻起了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灰色粉末。
那粉末极其细腻,在指尖轻轻一搓便化作一缕青烟,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但又无比独特的檀香味。
“林先生,这是什么?”苏清雪好奇地问。
林辰没有回答,只是将那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熟悉的,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味道,让他眼神微微一凝。
“西域,金刚寺。”
他缓缓吐出五个字。
“金刚寺?”楚怀江一愣,“那不是一个早就覆灭了的西域武道宗门吗?以炼制一种名为‘金刚散’的硬功外敷药闻名,据说涂抹之后,能让人筋骨坚硬如铁。”
“没错。”林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砸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口袋里的药粉给蹭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砸我们店的,是金刚寺的余孽?”李紫嫣皱起了眉头。
“不。”林辰摇了摇头,“金刚寺的人,都是一群头脑简单的武夫,玩不出这种把戏。”
“他们,只是被人雇来的打手。”
林辰的目光穿过破碎的窗户,望向远方的天际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连金刚寺这种藏在犄角旮旯里的老鼠都给翻出来了,看来,京都那位,是真急了。”
他转过身,对着还在发愣的众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都别愁眉苦脸的了。”
“紫嫣,你马上去联系媒体,就说神农堂明日重新开业,所有产品,打八折。”
“什么?”李紫嫣愣住了,“可这里被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