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睡裙上的吊牌怎么还在?”
李依桐莫名哆嗦,下意识抬手向后背衣领摸去“你、你又骗我?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好骗吗?!”
“那可太好骗了———”
“陈耀!”
“让我骗你一辈子好不好?”
被气到不行,正准备张牙舞爪的李依桐瞬间安静。
她明明知道那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可是“一辈子?”
“哈,我倒希望是两辈子,但谁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呢?”陈耀真心感慨:“只要你不嫌相遇太晚,勉强可以算作一辈子!”
这是李依桐这辈子听过最走心最真实最好听的情话,所有抗拒顷刻化作了柔软甜腻。
“礼物呢?”
陈耀抽出一只胳膊,若有其事地摊开手掌。
“嗯?”
李依桐看了半天没看懂,柳眉渐渐倒竖。
“你不是一直想拍优裤的《鹤喉华亭》吗?”陈耀低头吻了吻李依桐那双淘气的眉毛:“我已经和那边对接好了,下半年陪你演。”
“真噠?”
李依桐惊喜交集,一不小心就把眼晴弯成了月牙形状。
之前她一直在提,陈耀却一直在推。
主要是没档期人家筹备组也不可能等到下半年甚至明年再开机“桐桐公主的愿望,我陈耀誓死守护。”
李依桐笑眼更弯,不过红唇微微嘟起说的又是另一套:“你越来越油腔滑调了知道吗?”
“我都二十七八,眼瞅著能当妈的人了,还小公主·才不要听你的鬼话呢,要讲、讲给小姑娘听去。”
陈耀表情难绷,硬著头皮哄起自家二十七八的小公主。
只不过—家里的小公主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夜深情浓陈耀亲力亲为又没太过,主打激情与温存兼顾。
“在外面没少偷吃吧?”
李依桐面色潮红,一边画圈一边质疑。
“咳——啥意思?还不是想著来日方长,多陪你聊聊天嘛。”
陈耀猛咳,摁灭了只抽了一口的香菸:
“只要你不討饶,我隨时都可以上场。”
“怀呸呸!”李依桐脑中闪过走马灯,又羞又臊就近狠咬一口:“再说我告你誹谤啊!”
“可你一直都菜—”
“再说!”
陈耀知道李依桐的极限在哪,直接扯开话题:
“围读有收穫吗?
李依桐风情万种了自家这臭男人一眼,缓了缓说道:
“收穫很大,道名老师、田雨老师这些前辈戏骨教我很多。”
“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又不正经—”
虽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但李依桐实际清楚接收到的绝大多数善意示好皆源於枕边人。
“用亲亲表示感谢很过分吗?”
“ua
李依桐结结实实亲了一口,然后嫌弃地抹了抹嘴。
“哼,生气了,睡觉。”
李依桐头痛了一下,这小子样怎么越来越多啊?
“你不哄哄我?”
陈耀瞳孔放缩,把难以置信演了个九成九。
“再搞怪,咱俩就好好聊聊凑崎纱夏和赵美延的事。”
李依桐春光乍泄,亦不影响脑筋急转的同时拿出御姐威严。
“聊唄,我清清白白的。”
陈耀目光直视探寻的眼眸,大大方方摊了摊手。
“呵,你说我就信。”
什么也没诈出来的李依桐撇了撇嘴,转而说起选角:
“我朋友想参加试镜,还有没有安排的空间?
)月陈耀闻言收敛笑闹情绪,想了想回道:“燕姐没和你通气吗?我刚到不一定有她清楚呢。”
李依桐无奈摇头,掛汗的湿漉秀髮时不时扫过陈耀锁骨。
“太多人盯著,燕姐也没那么大权限。”
陈耀点头轻笑道:“说说看,是哪路神仙?”
李依桐本能地挪了挪,把男友环入胸怀附近。
“还能有谁,大喜唄,她最近挺惨的—“
“惨?”
陈耀莫名想笑,这就好比西北圈小公主小马吐槽他资源多金辰作为一个已经打出名气的演员,无论咖位大小也谈不上惨吧?!
“喉呀,你太忙所以不知道,她演完《东宫》没多长时间,就开始和唐人打官司。”
“然后呢?”
陈耀哑然失笑静待下文。
唐人再不济,能为恆星和颂提供的价值亦远超一个金大喜。
“去年一审败诉,今年年初二审败诉。”李依桐说到一半画风突变成了软萌腔调:“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戏拍,八九个月辣么长,整个人窝在家里都抑鬱了。”
陈耀扯了扯假萌妹的脸颊,咧嘴好笑道:“咱们家小公主的意思是顺手帮帮她?”
李依桐沿著指肚温热靠了靠,柔媚轻语:“如果顺手的话——帮帮她也行。”
陈耀的真实想法不写在脸上,语气如常应和一句。
“啊?”
“遥妹离开唐人那会儿,公司拿出四千万买断,她怎么著也要掏几百万意思一下吧。
“不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