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
谜团复杂,短期内无法解决。
方玉瑶深吸一口气,她选择暂时放置这些问题,开始帮翁瑜整理物资——他和骆阙金登岛时身上带的东西。
翁瑜和她都是轻装上阵,把轮渡当作放松闲适之旅,事故发生时,她尚且来得及给手机套上防水袋,避免进水;翁瑜只来得及带上舱内的用品——矿泉水*2(已喝完,剩下空瓶),一袋舱内品牌套装洗漱包,洗漱包里有基础的男士洗护用品,除此之外,还有一把餐刀,一只泡了水的打火机。
他轻咳两声,将自己带上岛屿的用品划了条线,简单解释道:“时间紧张,我没来得及拿什么东西。”
至于手机,翁瑜无奈从口袋里掏出早已进水的电子尸体:“坏了。”
骆阙金的物资就要丰富得多,这可能和他的身份有关。他的舱内有应急信号设备、航海图等,这些都是轮渡主人舱内的必备品,再一问,才知道骆阙金登上轮渡时,安排的房间是“船东套房”而非普通游客的房型。
意外来临,骆阙金将它们全部放进舱内的硬壳行李箱里,行李箱质量很好,这些工具保存得完好。当然,他早已经在岛上试过,应急信号设备无效,航海图上也很难找到目前岛屿的具体方位。
然后,是矿泉水*3(同样已经喝光,只剩空瓶),行李箱里有基础配备的急救工具:没有药物,但是有绷带、缝合针线。
方玉瑶将肖织燃双肩包内的牙线和绷带、针线放在一块:岛上医疗资源稀缺,在他们没能找到任何药草前,倘若划伤,缝合针线不够的极端情况下,牙线可以临时替代缝合。以上,都是最坏的打算。
细数算来,目前庇护所内一共有以下现代工业制品资源:
矿泉水瓶*6(1个来自肖织燃,2个来自翁瑜,3个来自骆阙金),1把防晒双用伞、1个便携补妆的小镜子、1条发绳;1包棉柔巾;1盒卷牙线;1把钥匙串,1把德国多功能工具刀。
1袋舱内品牌套装洗漱包,洗漱包里有基础的男士洗护用品,1把餐刀,1只泡了水的打火机。
应急信号设备、航海图各一件,硬壳行李箱1个,一份极其基础配备的急救工具,没有药物,仅有绷带、缝合针线。
最后,是方玉瑶的手机一只,还有肖织燃放在双肩包防水层里被保存得很好的笔记本电脑、充电宝、充电线、数据线、无线耳机。
骆阙金的手机也是报废状态。
他手腕上的那块昂贵手表倒是不愧于价格,防水性能不错,指针依旧在忠诚转动。
以上所有物资清点完毕,方玉瑶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她终于有机会和他们仨认真聊一聊关于之后的事:“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这是一个开放的态度。
方玉瑶脑中的想法自然是几人合作共赢,在这个岛上生存下去。但她不能忽略个人想法,就像隔壁湖边东岸的倪昉不愿意那般,她需要听听他们的想法。
肖织燃困惑,他本能道:“什么打算?玉瑶,我们是一起的。”
从早上醒来就一直生闷气,被翁瑜见缝插针地怼了几次,却还一直勤勤恳恳地干活,最惹人心疼的漂亮青年当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面,把脸靠在她肩头,语气茫然,“对吧,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起的。”
方玉瑶安抚地摸摸他,声线柔和,“当然。”
肖织燃松了口气。他还没彻底放松,就听方玉瑶说,“你们是怎么想的?是打算自己再建一个庇护所?还是跟我们一起?我需要一个明确的说法。”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翁瑜、骆阙金两人听的,还有身旁的肖织燃。
矛盾必不可免。
她必须明确界限,以免未来因庇护所的空间分布造成巨大冲突。
肖织燃的肩膀紧绷起来,他意识到方玉瑶这句开诚布公的话里蕴含其他深意。
翁瑜先开口了,他抬起头看着方玉瑶,双眸温和,不慌不忙,“我跟你合作,不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前女友、工作伙伴,也是因为大家处境一致,只有合作才能共赢。”
这个想法无疑和方玉瑶的十分契合。
翁瑜说的话在肖织燃听来太显冠冕堂皇,他想要反驳,‘分明就是觊觎玉瑶所以寻求合作’的话尚未说出口,就看到方玉瑶柔和笑了,她显然喜欢这个答案。
肖织燃面无表情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翁瑜的表情很平静,不是说假话。
肖织燃知道这只是他愿意让玉瑶看到的那一面,另一面,他藏得很好。
“至于庇护所,”翁瑜温柔真切地笑了下,“我可能还需要打扰你们一段时间。”
旋后,骆阙金接话了,他没有动,靠在棚内立柱上,黝黯双眸被火光点亮,像是两块烧得发透的炭火,“合作很好,但我还是希望有个人空间。”他耸了耸肩,微小的笑意藏在眼里,他道,“等风暴停歇,我会自己建一个距离这里不远的庇护所。”
顿了一顿,骆阙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方玉瑶:“狡兔三窟。如果有意外,欢迎你们到我的庇护所暂住。”
说是“你们”,实则只是在说方玉瑶。言下之意,待她受不了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