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推著车快步走过来,到了跟前才鬆开把手,一把抱住了方清。
“师兄,你可算来了!”方清拍了拍他的背,“瘦了。”
“废话,在国外能胖吗?”
许铭鬆开他,摘下围巾,露出那张瘦了一圈但精神很好的脸,“走吧走吧,別让万老师等急了。”
“急什么,又不差这几分钟。”
方清帮他推起行李车,“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书。”
许铭拍了拍那个最大的箱子,“it那边图书馆淘汰了一批旧书,我淘了不少。有几本六七十年代的量子化学经典,国內早就绝版了。”
方清看著他,心里忽然有点酸。
这人在it待了两年,回来的时候箱子里装的不是名牌衣服也不是电子產品,而是快绝版的旧书。
“走吧,”他说,“车在外面。”
两人推著车往外走。
出了航站楼,二月底的京城还是冷的,风从空旷的停车场那边吹过来,刮在脸上生疼。
方清把车开过来,帮他把箱子塞进后备箱。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
许铭坐在副驾驶上,看著窗外的风景。
京城的冬天和波士顿很像,都是灰濛濛的天,光禿禿的树。
但又不一样,路牌上的汉字,收费站窗口里那张华国人的脸,广播里那个操著京腔的主持人。
回来了。
时隔两年,他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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