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对文工团有感情,所以我厚著脸皮求人把你调到文工团,给你安排了最轻鬆的工作。”
“你想上台,我也支持你,但团长隱晦地跟我提过几次,说你已经不適合上台演出了,让我劝你放弃,我都没有跟你说过,一直支持你追梦,你还要我怎么做呢?”
姜丽听著丈夫的宣泄,泪中闪烁著受伤:“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是我做错了,我不该让你丟脸。”
时杰蹙眉:“丽丽,你说这话,不是在置气吗?”
姜丽反问:“那你想让我说什么?想让我附和你,赞同你,捧著你吗?”
时杰忽然觉得姜丽很不可理喻,他不解地问:“丽丽,曾经那个温柔美丽,且善解人意的女人去哪里了?”
时杰想不明白,他们被下放到农场,住著破败又骯脏的屋子,吃著发餿的饭,每天还要被批斗,被羞辱,那么艰难的日子,他们都没有放弃彼此,而是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为什么平反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他们的夫妻关係却变得恶劣了呢?
林岁岁在厕所里听见两个人的爭吵声,把刚酝酿出来的屎意憋回去,赶忙提起裤子走出去。
她劝道:“大哥大嫂,吵架伤感情,你们先別吵。”
时杰没想到林岁岁也在,他诧异了一瞬,本能地看向姜丽。
姜丽却没看他,时杰轻咳一声,解释道:“我们没有吵架,就是在爭论一些事情。”
林岁岁头疼地说:“你们的爭论比吵架还伤人。”
她敢肯定,她要是再不出来,两口子就开始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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