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的自行车放在北医大门口,两个人牵著手往学校走,顺便消食。
林岁岁仰头看著身侧的男人,好奇地问:“最近工地不忙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时谦没跟林岁岁说,爷爷给他打电话的事情,而是反问她:“岁岁不希望我回来吗?”
“当然希望。”
只是熬过了戒断反应,男人不在她身边,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但他回来,她还是很开心的。
时谦低头睨著小妻子的反应,说道:“我以后两个星期回来一次。”
林岁岁的欣喜溢於言表:“好呀?”
时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髮丝,取了自行车,载著她回四合院。
临走的时候,他看向孟江和罗梅:“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岁岁的照顾,等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话落,就载著林岁岁回家了。
时谦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林岁岁不是住校,就是回老宅陪爷爷,已经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踏足这里了。
可家里却是乾净整洁的,桌面上连灰尘都没有,想必是男人回家的时候,打扫过了。
时谦去厨房烧洗澡水,他烧好水之后来叫林岁岁。
林岁岁瘫软在床里不想动,她伸出两条白皙的手臂,伸手要抱抱:“你抱我去吧。
时谦很享受小妻子的依赖和撒娇,他俯身抱起林岁岁朝旁边的沐浴桶走去。
帮林岁岁洗澡的同时,他也给自己洗了一遍澡。
从沐浴间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林岁岁小脸酡红地窝在男人怀里,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时谦把林岁岁放在床上,她白皙的胴体上遍布著可疑的痕跡。
都老夫老妻了,林岁岁也懒得遮掩,时谦拿来一块乾净的毛巾,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给她擦拭髮丝。
林岁岁懒洋洋地倚靠在他的怀里,任由男人服务照顾自己。
时谦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林岁岁昏昏欲睡,瓮声瓮气地说:“明天上午要去中医院,下午去学校上课,晚上没有安排。”
时谦说:“正好我明天下午要去趟单位,但上午没什么事情,我陪你去中医院上班。”
林岁岁忍不住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不觉得三个人的办公室很拥挤吗?”
时谦理直气壮地说:“那就把爷爷赶出去。”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
翌日
时老的车子如约而至。
时老正好奇林岁岁怎么会回婚房住,就看见她身后跟著一只大尾巴狼。
时谦为林岁岁打开车门,看向坐在里面的时老:“爷爷,你要不要坐到副驾?”
时老没好气地怒骂:“混小子,这是我的车,你怎么不滚到副驾去?”
时谦厚著脸皮挤进去:“我只是建议,你不愿意就算了。”
到时候虐到他这个老单身狗可別暴走。
坐稳关上车门之后,时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饭盒,打开,送到林岁岁面前:“你最近的气色太差了,这是我早晨熬的五红汤,在路上把它喝了。”
这男人的精力异於常人,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接过来小口喝汤。
时老瞪时谦:“你光想著你媳妇了,怎么不给爷爷熬一碗?”
时谦振振有词:“家里有阿姨照顾你的起居,你肯定吃过早饭了。”
时老置气道:“我確实吃过了,但这不是你不给我带早饭的理由。”
时谦看著爭宠的老爷子,失笑:“明天给你带早饭。” 时老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
林岁岁早晨的胃口一般,只喝了一半就喝不下去了,时谦把剩下的粥喝掉,揽过林岁岁,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小憩。
林岁岁还很困,顺从地窝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时谦抬手帮她按摩头部放鬆。
时老看著无微不至的时谦,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小子的行动力还挺强。”
“当然!”
只要他行动力足够强,媳妇就跑不了。
车子到医院,林岁岁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她换上白大褂,跟著时老一起去查房。
时谦也厚著脸皮跟他们一起。
林岁岁走到10床,对方是上次被周毅耽误的病人。
老太太的气色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林岁岁查了她的脉象,病情很平稳,关心地问道:“最近咳嗽次数还多吗?”
“好多了。”
林岁岁点头:“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住院观察两天,就能办理出院了。”
老太太看著温柔漂亮的林岁岁,有些不捨得:“林医生,我听说你还在上学,是不是还没有结婚呢?”
“我孙子跟你年龄相仿,还很优秀,你”
老太太正要牵红线,就看见林岁岁身侧站著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他唇边掛著温润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她早就名有主了。”
老太太有些失望:“好吧。”
不光是10床的病人,其他床对林岁岁有想法的病人,也都打消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