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阴森。”
她的话音落地,隔壁院子走出来一个大娘,她小声说:“能不阴森吗?前些日子,叶灿她妈在屋子里上吊了,她死后,王忠天天做噩梦,最后受不了搬走了,他想卖这处宅子,但都说是凶宅,没有人敢买。”
林岁岁和时谦对视了一眼,没想到叶母那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会上吊自杀。
可这些都跟他们没有关係。
夫妻俩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他们刚抬脚,大娘又说:“这两天,有两个年轻人一直在你们家门口徘徊,说是你们的朋友,我让他留了一封信。”
大娘把信递给林岁岁。
林岁岁一看信上的字体,便猜到来人是谁了,她笑道:“大娘,谢谢你。”
“都是邻居,说什么谢不谢的。”
儘管如此,林岁岁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些t市的特產递给大娘。
这条巷子的邻居都曾背刺过时谦,她不想跟她们深交,也不愿意欠人情。
夫妻俩回到家里,林岁岁全身心放鬆地躺进大床里,在床上翻滚了两圈,然后把头埋进被子里,愜意地眯起眼睛:“还是家里舒服啊。”
时谦收拾行李,把林岁岁的衣服拿出来,摺叠整齐放进衣柜里,问道:“是董民来了吗?”
林岁岁抱著被子,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他们就住在附近的招待所,先休息会儿,晚点再去找他们。”
坐车坐得身子都快散架了,林岁岁实在不想动。
时谦收拾好行李,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躺在林岁岁身侧,看著她大开的胸襟,眸色深了几许,伸出指尖轻点她的鼻尖,哑声道:“岁岁在邀请我吗?”
林岁岁茫然地抬起眸子,而后意识到什么,忙不叠低下头。
她衬衫的扣眼鬆了,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露出细腻的肌肤。
林岁岁惊叫一声,忙不叠拢住衣襟,然后抬起纯洁无辜的杏眸:“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时谦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信,但火撩起来了,你得负责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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