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贱人,我见多了,我可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林岁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空信封:“我今天就让你死明白。”
江梦婷瞳孔骤然紧缩,本能地站起来去抢。
林岁岁早有动作,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就把信封举高了,意味深长地盯著江梦婷:“江小姐,你要不是做贼心虚,那么著急干什么?”
“我”江梦婷急得快哭了。
她懊恼地跺跺脚,求助地看向时谦:“时谦,你不管管你媳妇吗?”
时谦摊开手:“我妻管严。”
他顿了顿,又说:“我媳妇手里拿著的是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你却让我帮你,是你脑袋被驴踢坏了吧?”
时谦看向林岁岁:“媳妇,我会以此为证据,跟上面申请把江梦婷调走。”
江梦婷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但凡她老爹要点脸,都不会让女儿继续留在这里胡作非为,败坏名声。
江梦婷恨恨地跺跺脚,哭著跑了,却没有一个人追出去。
时谦把剔好鱼刺的鱼肉放进林岁岁的碗里:“別被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吃饭。”
“好。”
林岁岁大快朵颐,其他人却味同嚼蜡。
林岁岁和时谦旁若无人地吃饭聊天,王绍坐在他们旁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更別提別人了。
他们吃饱之后就放下筷子离开了。
两个人一走,饭桌上的压迫感也不復存在,江联等人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不愧是夫妻,压迫感一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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