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在郝建业的办公室里,待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都等著看时谦的笑话,这么长时间没出来,肯定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不定还在里面跟院长商量时谦的处理结果。
只有王绍在担心时谦。
他来这里將近一年的时间,只有时谦给予他关心,並且帮他出了一口恶气。
如果他离开,他也不会在工程部待下去了。
余光里出现时谦的身影,王绍激动地站起来,他关心地上前:“时谦,郝工跟你说什么了?”
被打的三个人也假模假样地关心时谦:“时谦,郝工是不是让你离开工程部,去后勤部了?”
“你也別太伤心了,后勤部也挺好的,每天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叶水,多舒坦呢?”
时谦反问他:“既然这么舒坦,那么送你去后勤部,你愿不愿意?”
对方脸色顿时一僵。
后勤部再舒服,他们也不愿意去,他们还年轻,正是闯的年纪。
时谦冷笑:“如果你以为我要去后勤部,恐怕让你失望了,我近半年的时间都会在工程部噁心你。”
“”
他落下这句话,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王绍凑过去关心:“郝工真的没训你吗?”
“嗯,他还给我分项目了。
王绍羡慕地说:“真好。”
隨即心里又有些失落。
他都来了快一年时间了,都没混上一个项目。
时谦问他:“你是学什么的?”
王绍抿了抿唇,艰难地:“我是学美术的,家里人说画画没出路,硬把我塞进来了,我一开始以为设计部就是画画图纸,没想到里面的学问这么大。”
时谦並不这样认为:“画画挺好的,只是这个时代没有给美术生机会,这样吧,我推荐你几本建筑方面的书,你买回去读一读,能读明白就读,读不明白,还是换个部门吧。”
其实他更建议王绍去人事部上班。
以他的家庭背景,给他点指点,晋升並不是难事。
最好是成为工程部的管辖领导,压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一头,岂不是很爽?
但这是王绍的人生,他不会干预。
傍晚下班后
郝建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本能地看向时谦的工位。
空空如也。
郝建业问:“时谦呢?”
“下班了,一到时间就走了。”
“上班迟到,下班倒是挺积极的。
他们以为郝建业会不高兴,没想到他哦了一声就走了。
眾人:“”
这还是郝建业吗?
他们並不知道,郝建业虽然倔,但他看重人才,有真才实学的人,在他眼里是可以拥有特权的。
况且,他只是正常下班,又没有早退。
时谦骑自行车去北医大,他到的时候,林岁岁正好下课。
男人强忍著把她抱进怀里的衝动,接过她手里的课本,温声询问:“明天有早课吗?”
林岁岁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颈:“明天上午没课。”
“明天不著急上课,今晚跟我回家住吧,家里都收拾好了,我给你烧排骨吃。” 林岁岁眼睛一亮,点点头。
时谦的厨艺很好,烧排骨的手艺更是一绝,她已经快半年时间没吃到男人亲手做的排骨了,现在馋得很,完全禁不住美食的诱惑。
而且她也想看看他们的新家。
时谦单手箍住林岁岁的腰肢,往上一提,把她放在自行车的后座。
时谦坐上车子,林岁岁自然地把手放在男人的劲腰上。
孟江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她看向身边的罗梅,摊了摊手:“以后三人组恐怕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夫妻俩感情好得如胶似漆,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
罗梅笑笑:“有没有可能是剩下你一个人,我要去食堂打工了。”
“今晚有什么好吃的给我留点,我把书放回宿舍就去找你。”
“行。”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岔路口分开。
她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李兰月羡慕地望著她们的背影。
因为王翠菊的事情,她已经成为宿舍的边缘人物了。
除非她主动跟她们搭话,不然她们根本不搭理她。
有时候主动搭话,她们对她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热的,很陌生。
李兰月心里很难受,同时也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被她们这样疏远。
时谦载著林岁岁去供销社买了排骨,还给她买了一些瓜子乾果饼乾等零食打发时间。
他的院子也是一套二进四合院,虽然院子里的装潢比不上时老的院子尊贵大气,但也算很好的。
时谦把排骨放进厨房里,带林岁岁参观这座小院。
“院子里目前只是打扫乾净,可以住人,但想要住的舒服,还得添置一些东西,我明天就找人落实鞦韆。”
林岁岁抱著时谦的手臂,柔声道:“不用那么著急,我现在学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