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
屋內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时谦有力的双臂扣著林岁岁纤柔娇小的身子,吻得深沉热烈。
林岁岁意动地搂住男人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男人的大手也不再局限,开始四处游走。
林岁岁只觉得那只手带著魔力,走过的地方都会带起一串串电流,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身体,四肢百骸都瘫软成了一摊水。
她的內心深处升起了几分隱秘的期待,还伴隨著几分害怕。
活了两世,她第一次体验女人的乐趣。
然而,就在她期待下一步的时候,男人突然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惻的吻。
时谦亲了亲林岁岁的鬢角:“岁岁,晚安。”
林岁岁一双杏眸荡漾著嫵媚的水光,她不解地望著男人:“不继续了???”
男人哑著声音道:“嗯,明天再继续。”
???
她裤子都脱了,又给她整这齣?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林岁岁忍无可忍。
她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你离我远点。”
她一身燥热就是男人引起的。
偏偏他只管引火,不管灭火。
林岁岁快气死了。
她泄愤一般,又在男人大腿上狠狠踢了两脚。
嗯
男人喉头溢出一道低吟声。
“岁岁,怎么了?”
林岁岁气笑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给我滚出去睡沙发。”
时谦紧紧抱著林岁岁,把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里:“我想陪你睡。”
林岁岁把头扭到一边,生气地说:“我不想跟你睡。”
时谦知道小女人生气了,他委屈地说:“岁岁,我也很难受。”
说完,让林岁岁感受了一下他的隱忍。
两个人贴在一起,林岁岁当然能感觉到。
她不想再等了,今晚必须洞房。
她用力挣脱开男人的手臂,翻身坐在他身上,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睥睨著时谦:“时谦,今晚你要是不从,別怪我硬来。”
时谦不仅不生气,看著明艷霸气的小女人,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边荡漾著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一样闪闪发亮:“你想怎么硬来?”
“霸王硬上弓!”
她纤白的小手抓著时谦的手腕,將他的双手高举至头顶,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道:“时谦,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我还精通妇產方面的医术,所以不准反抗。
“好。”
时谦也不想反抗了。
从结婚到现在,他每天晚上都忍得很辛苦,半夜还要起床去冲冷水澡。
林岁岁吹灭了床边的蜡烛。
月光洒了一地,照亮了屋子里摇曳生姿的两个人,满屋的春光让星星都害羞地躲在了月亮身后
翌日
林岁岁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她望著洁白的头顶,缓了好半天才分清楚今夕是何年。
她动了动,大腿根传来酸爽的痛感,脑海中闪现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她的小脸顿时就羞红了。
她不知道別的男人表现如何,反正时谦的表现就像是丛林了饿了三天三夜的猛兽一样,恨不得把她吃拆入腹。
“岁岁,醒了?”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林岁岁害羞地把被子扯上去蒙住脸蛋。
她忘不了,男人掐著她的腰肢,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
耳朵差点怀孕了。
时谦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没有扯她的被子,温柔地关心道:“身体还痛吗?”
“痛死了。”林岁岁捂著被子闷声闷气地说:“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討厌死了。”
时谦摸了摸鼻子:“岁岁,我已经很克制了。”
他甚至都没有完全尽兴。
林岁岁:“”
他要是完全尽兴,她还能活吗?
她冷哼一声:“你这两天都不准碰我。”
“好。”时谦轻轻拽了拽被子:“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想吃。”
话音刚落,她的五臟庙就发出了让人害羞的声音。
时谦笑了笑:“岁岁,在我面前还害羞什么,我抱你起来,餵你吃饭,嗯?”
林岁岁流失的力气还没恢復,她细若蚊蝇般嗯了一声。
时谦在床头放了一个枕头,温柔地把林岁岁抱起来,让她靠在床头,然后端过旁边的粥餵她吃东西。
林岁岁看著男人温柔俊逸的眉眼,唇边忽然就荡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
其实昨晚,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克制和体贴。
他甚至在结束后,帮她清洗了身子,还不忘给她上药膏。
她只是肌肉有些酸疼而已。
时谦说:“我等会儿去县城一趟,中午估计赶不回来吃饭,鸡肉已经处理好在锅里燉上了,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吃了。”
“你有事就去处理,我也可以做饭的。”
时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