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二机关算尽,却唯独没算到陈三皮压根就没国债券带刀穗州。
还白搭了一条命。
刀疤李忽然“嗬”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气。
“卧槽,”他说。
“卧槽,”又说了一遍。
“卧槽,”第三遍。
刘胖子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又变回白,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后怕的表情上。
“陈哥,”他的声音有点抖,“你就不怕不怕那辆黄鱼车被人偷了?港城这地方,偷车贼多了去了,万一”
“万一被顺走了,”陈三皮接过话,“那就怪我命不好,自认倒霉。”
刘胖子心里的复杂程度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
刀疤李靠回椅背上,两只手枕在脑后,越想越觉得离谱。
“你这狗东西,胆子是真的大。”
陈三皮没理他,或者说,“胆子大”这个词已经听腻了。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思考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快黑了,最后一抹夕阳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地上,细细的一条,橘红色的,像一道还没干透的血痕。
“胖子,”他忽然开口。
刘胖子一激灵:“在。”
“赵老四那边,继续派人盯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明白。”
“另外”陈三皮叫住他,“你去赌坊。”
“干什么?”
“输钱。”
“输几十?”
“输五千。”
“啥?!”
刘胖子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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