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烟雾,“接着打。”
陈三皮喘着粗气,胸口火烧火燎的,手里的螺丝刀攥得死紧。
他盯着那五个人,脑子里飞快地转。
硬拼不行。
得想办法拖时间。
就在这时。
村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轰鸣。
不是吉普车那种轰鸣,是另一种,更猛,更冲。
所有人同时回头。
一辆黑色的皇冠车正从村口那条土路上冲过来,速度极快,车尾拉起长长的黄尘,像一头咆哮的野兽。
长发黄毛手里的烟掉了。
“操!”
皇冠车根本没减速,直直朝打谷场冲过来。
围住院子的那五个人吓得往两边扑倒。
“砰!!!”
皇冠车撞在打谷场边上那辆吉普车车头上,直接把那辆车撞出去三四米,两辆车挤在一起,保险杠脱落,引擎盖翘起。
车门弹开。
一个人跳下来。
手里拎着把砍刀,刀身雪亮,在晨光里晃眼。
脸上那道疤,从眉梢拉到下巴,醒目得很。
刀疤李。
他站在打谷场上,扫了一眼那几个人,目光最后落在陈三皮脸上。
“操,”他咧嘴笑了,“我就说你命硬。”
陈三皮也笑了。
笑得胸口疼。
长发黄毛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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