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没拆,放回去。
又拿了一包。
“中华,凑合。”
他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正要找火。
马路上突然传来一声叫唤。
“翠花!”
是个男人的声音,粗里粗气的,听着像和刘翠花是个老熟人。
刀疤李眼睛眯起来,警惕心瞬间拉满。
“翠花。”
随着第二声响起,一个人影就晃进了门框。
刀疤李叼着烟,打量来人。
三十来岁,个子不高,瘦得像根竹竿,穿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脸上挂着笑,但那笑不正经,眼神飘来飘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来人一进门,眼神先在柜台上溜了一圈,然后定在刀疤李身上。
瞥见刀疤李脸上那道从眉梢拉到下巴的疤,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你是谁?”
刀疤李没吱声。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继续打量来人。
那眼神,像要刀人。
来人被看得发毛,往后退了半步,又觉得自己退得不应该,硬撑着挺了挺腰。
“我找翠花。”
刀疤李开口了,声音很冷:“翠花也是你能叫的?”
来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里带着点得意,带着点挑衅。
“我没资格,谁还有资格?”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定了,下巴抬起来。
“我是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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