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可以放心大胆的干。”
“然后,恰巧我妈病发,你就联合罗瘸子,演了那出洗钱的戏,药是真的,货也是真的,但货是饵,药也是饵,只为钓出这个”
他指了指周先生。
“你要的,就是让我把这批货,安安稳稳运到穗州。”
赵老四饶有兴趣,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深了。
“接着说。”
陈三皮点点头。
“然后就是李艳的事,”他顿了顿。
“你调查出周先生跟李艳那点事,也深知周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李艳肯定会把国债券这消息告诉周先生,周先生要是许她个一生一世,李艳就能幸福得晕头转向,替他卖命,所以你故意和罗瘸子密谋的时候,让李艳听见。”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赵老四缓缓点头,点头的速度不快,也像在评估陈三皮的聪慧到底有多高。
陈三皮笑了一下。
“那五十万的货,别说周先生,这世道,谁听见这个数字,都会心扑通跳,只是周先生胆子大点,他要截胡。”
“截胡的最好办法,就是在我踏上穗州火车之后,把我拉到他阵营那边去,想办法把货弄走,所以他不停的要我推延交货时间。”
说到这,他看向周先生。
周先生的脸,白得像纸,陈三皮知道自己猜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他又面向赵老四。
“周先生以为自己在截你的胡,以为自己是那只黄雀,实际上,他从头到尾,都在你给他画的那条道上走。”
陈三皮说完,从兜里掏出根烟,叼上,点着。
吸了一口。
吐出来。
“而你”他对着赵老四,又说,“是为了今天的局面,逼周先生交出账本。”
赵老四听完,两手忍不住拍起来鼓掌,两只眼睛里有点东西。
“陈三皮,你真的挺聪明。”
陈三皮没有觉得被一个仇人夸是件值得炫耀的事,他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三次这么夸我,可是”
他顿了顿:“我有一点想不通,你既然知道周先生捣鬼,为什么不早些拿下?搞这么一圈,是不是显得老年痴呆了?”
赵老四那双细长的眼里闪过一抹寒光,他将头偏向周先生,说:“老二,你觉得呢?”
周先生苦笑一声,他此刻念头完全通透了,缓缓说道:
“是为了将我,和我的人聚拢在一起,再一网打尽,一个不漏,又或许”
或许是想将自己引以为傲的智谋,不留情面的碾碎,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
“啧啧。”
赵老四咂么两下,聪明的人确实一点就透,比四肢发达的用起来就是方便,就是顺手。
可聪明的人,往往也是最不让人省心的。
天空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连星星都找不着几颗。
“唉老二,”赵老四叹口气,“故事你也听完了,是时候把账本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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