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的话,天窟窿可就想补也补不回来了,甚至会塌。”
陈三皮攥紧拳头:“我又不是神仙,天塌不塌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刀疤李听完重重扣头,呲出牙:“行,老子陪你干了。”
陈三皮笑笑,掏出一沓钱:“路上打点用。”
刀疤李接过钱,揣好。
张麻子来了:“陈哥,刀哥,调度那边塞了包烟,流程顺利。”
刀疤李抽出十块钱,塞给他,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拉到车头边。
陈三皮趁机拎着帆布包翻上卡车,一阵捣鼓。
很快,他又将帆布包藏在黄鱼车暗格,朝刀疤李招招手。
“张兄弟,这一趟辛苦你了,路上听刀哥安排。”
陈三皮又塞去十块钱。
“这次跑完,路子也就打通了,未来会经常麻烦你。”
张麻子感激万分:“哪里的话,都是自家兄弟。”
“好,出发。”
货场上又只剩下装卸工和卡车的轰鸣声。
小山东站在那儿,看着陈三皮骑车的背影,越走越远。
他忽然觉得,皮哥的背影,看着特别累。
像是扛着一座山在走。
傍晚,王寡妇从医院回来,脸色比去的时候还差。
看见陈三皮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往帆布包里塞衣服、烟、钱,还有那把螺丝刀。
她的心也跟着拎起来:“你这是?”
“我去趟穗州,不能出意外。”
陈三皮压压帆布包,方便腾出更多的位置。
王寡妇心跳到了嗓子眼,女人的直觉,肯定发生了什么:“不是让刀疤李”
陈三皮打断她:“我妈怎么样?”
“还在昏迷,”王寡妇坐在床边,声音发飘,“医生说后天晚上之前还不用药,就就真不行了。”
陈三皮没有停手,继续收拾。
王寡妇憋着,不敢问,生怕给他再添压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三皮,今天李艳来医院了。”
陈三皮没回头:“她去医院干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