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丧家犬。
三人沿着河堤走,不敢上大路,专挑小巷子钻。
走到一个烧烤摊附近,三人躲在一堵矮墙后面,盯着炭炉上“滋滋”冒出的火星子,肚子咕噜噜叫。
摊主是个中年人,手里攥着一大把烤串,不停的翻烤,刷着蘸酱,香味飘过来。
“刀哥”瘦猴有气无力叫了声。
刀疤李一只手早就按在瘪掉的肚子上,咽着口水。
另一只手摸了摸兜,一分钱没有,逃跑时太急,什么都没带。
他正想着要不要等摊主收摊时要点吃的,忽然听见摊上两个喝啤酒的在聊天。
“听说了嘛?四爷悬赏五百,抓刀疤李。”
“五百?这么多,够买台电视机了!”
“啧啧,你说刀疤李跟了四爷那么多年,怎么就说翻脸就翻脸了?”
“听说他偷了四爷的东西,叫什么生死簿。”
刀疤李浑身一抖。
生死簿?
他确实知道赵老四有个牛皮笔记本,锁在保险柜里。
有次赵老四喝多了,拍着他肩膀说:“阿李啊,这簿子里记的东西,够枪毙我十回。”
当时他只当是醉话。
可现在
“还有啊,”另一个人压着嗓子,小声说,“我听说,刀疤李要是真有生死簿,有人愿意保他出城。”
“谁啊?”
“就那个陈三皮。”
刀疤李瞳孔一缩。
陈三皮?
那个钉穿他弟弟手,烫烂他脸的小杂种?
他凭什么帮自己?又凭什么敢跟赵老四作对?
瘦猴像是听见了天籁:“刀哥,陈三皮他”
“他和我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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