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货要路子,你一个人”
“所以我来找你,”陈三皮笑着递来一根烟,“你在这条街上几十年,人头熟,门路广,我不让你白干,生意做成,你拿三层。”
老李叔丢下抹布点着了烟,抽了两口。
“三皮,”他慢慢说,“你这步子,迈的太快了,四爷那边还没摆平,又想搞大的,我怕你”
“叔,我停不下来,”陈三皮知道话里的意思,“停下来,我妈就得死,没退路了。”
老李叔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我有个表侄,跑穗州线的,这两天到,我先问问他那边什么行情。”
“谢了,叔。”
“别谢我,”老李叔摆摆手,“我就是牵个线,具体怎么弄,你得自己想清楚。”
陈三皮点点头,起身要走。
“对了,”老李叔叫住他,“刀疤李那事儿,我听说了,四爷会不会觉得是你在搞鬼?”
陈三皮脚步没停:“烟在我手里,他只能把气撒给刀疤李。”
夜幕降临。
四爷坐在好再来饭店的里间,脸色铁青。
吴老板站在对面,头低着,鼻青脸肿。
饭店才收拾干净,玻璃重新装了,桌椅换了新的,但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刀疤李人呢?”四爷问。
“跑、跑了,”吴老板声音发颤,“砸完就跑了。”
四爷猛地一拍桌面:“他哪来的胆子?”
吴老板吓得一哆嗦:“他他说,说您要卖他顶罪。”
“我卖他顶罪?”四爷重复一句,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货丢了,是陈三皮那小子干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