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庄观的禁闭日子其实不算难熬,尤其是当身边多了一个既养眼又好用的“大玩具”时。
窗外的日头正好,阳光通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罗真懒洋洋地躺在一张由纯金丝线编织而成的软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桌角掰下来的“金核桃”。
“左边一点,力道太轻了。”罗真哼唧了一声。
跪在他身侧的苏红闻言,立刻调整了手上的动作。她那双原本属于人类的手掌,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瓷白质感,指尖并未修剪指甲,而是延伸出五根极细的金色探针,正精准地刺入罗真肩膀的穴位中,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肌肉。
这是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按摩。
苏红现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雄性生物血脉偾张。她身上那件“衣服”根本不能称之为布料,而是由无数根比发丝还细的液态金线,直接从她皮肉里生长出来,并在体表交织而成的。
金线紧紧勒着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尤其是在胸口和大腿的位置,勒痕深陷,挤出大片雪腻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那些金线仿佛活物般游走蠕动,时而紧绷如铁甲,时而柔软如丝绸。
她没有穿鞋。那一双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踝处套着两个沉重的黄金圆环,连着细碎的金链子,一直蜿蜒向上,没入那开叉极高、几乎直到腰际的旗袍下摆深处。
“主人,这个力度可以吗?”苏红的声音带着一丝金属摩擦的磁性沙哑,她微微俯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罗真的胸口,带来一阵酥痒。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早已没了人类的情感,只剩下对眼前这位造物主的绝对狂热与顺从。在她的认知里,被罗真改造成这副半人半鬼半机械的模样,是无上的恩赐。
罗真眯着眼,享受着这种服务。这黄金法则确实霸道,不仅把苏红的肉体强度提升到了真仙级别,更是连带着把她的痛觉神经都给重塑了。现在的她,既是坚不可摧的盾,也是无孔不入的矛。
就在罗真琢磨着要不要把那几根金箩卜拿出来尝尝的时候,挂在腰间的一枚玉符突然滚烫起来。
“滋啦——”
玉符碎裂,一道焦急且暴躁的神念从中窜出,那是孙悟空的声音,伴随着打砸东西的巨响: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骗子!全是骗子!罗真师弟!天庭欺人太甚!”
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传讯的一方情绪激动到捏碎了通信法器。
罗真猛地坐起身,把正在给他按摩的苏红吓了一跳,连忙匍匐在地,浑身的金线瞬间硬化成甲胄,以为有敌袭。
“终于来了。”
罗真挥手示意苏红退下,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猴子上天当了半个月的官,也就是地上的十五年。这十五年里,花果山那帮猴子估计把牛皮都吹破了,结果等来的却是这么个真相。
弼马温。
这个词儿,可是孙悟空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也是他从一只追求长生的灵猴,蜕变成无法无天的妖王的转折点。
“更衣。”罗真跳下榻,伸开双臂。
苏红心领神会,身上的金线瞬间解体重组,化作无数流动的金色液体,顺着罗真的裤脚爬了上去。眨眼间,她就变成了一套贴身的暗金软甲,复盖在罗真身上,随后外罩一件漆黑的宽大道袍。
罗真推开房门,直奔五庄观主殿。
镇元子正在殿内打坐,似乎对外界的纷扰早有预料。还没等罗真开口,老道士眼皮都没抬一下,拂尘轻轻一挥。
“去吧。”
罗真一愣,准备好的那一套“地府那帮老鬼又催我去加班清库存”的瞎话顿时卡在喉咙里。
“师父,我这还没说……”
“你那点花花肠子,为师还能不知道?”镇元子叹了口气,睁开眼,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一眼,“你那师兄,命犯煞星,此番下界定有一场大乱。你既要去,便去。只是切记,莫要沾染太多因果,若是把天捅破了,别指望为师去捞你。”
镇元子虽然嘴上说得严厉,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赶紧滚,别在观里祸害我的地砖”。
罗真嘿嘿一笑,躬身行了个大礼:“得嘞!师父您歇着,徒儿去去就回!”
说完,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直接撞碎了五庄观上空的云层,朝着东胜神洲的方向激射而去。
……
花果山,水帘洞外。
原本应该是一场喜气洋洋的庆功宴,此刻却是一片狼借。
数百张石桌被掀翻在地,瓜果美酒洒得到处都是。那些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小猴子们,此刻一个个禁若寒蝉,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孙悟空站在高台之上,那身大红色的官袍已经被他撕成了布条,脚下的官靴也被踢飞了一只。他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嘴里的两颗獠牙龇出来,发出令人牙酸的磨牙声。
在他脚边,躺着一顶被踩扁的乌纱帽。
“小的们!把那什么劳什子御酒,给俺老孙倒了!统统倒了!”孙悟空咆哮着,一脚将面前的酒坛子踢得粉碎,“俺当他们是尊贤纳士,请俺上天做官,没想到竟是把俺当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