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幻阵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顾厌“策反”土行山岳砸向赵昊队伍的“壮举”仍在直播间引发著海啸般的欢笑与討论。然而,顾厌却敏锐地察觉到,一股阴冷的、带著明显导向性的暗流,正试图混入这欢乐的海洋。
几条措辞相似、发布间隔规律得可疑的评论,开始在某些討论热烈的子版块刷屏:
“笑死了,真以为是自己本事?明明是阵法年久失修好吧!”
“司马氏为了捧自家明星』,连阵法都能动手脚,真是下了血本。”
“散了散了,剧本而已,也就骗骗无脑散户。”
“顾厌体內那瘤子一看就不是正道,迟早反噬,坐等凉凉。”
这些评论如同精心投放的毒素,试图將顾厌的成功归结於“黑幕”和“邪道”,潜移默化地瓦解著散户们刚刚建立起的信心与欢乐。
导播室內,廖寅看著光幕上这些悄然出现的“节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强族联盟的围剿,可不仅仅体现在任务中。舆论战场,同样是他们惯用的伎俩。这些训练有素的“水军”,足以在无声无息间扭转风向。
然而,他们低估了顾厌此刻的“感知力”,更低估了那与黄金瘤连结后,对信息流的独特掌控欲。
顾厌正行走在一片相对安全的休整区域,看似在调息,实则心神已顺著那无形的“信念带宽”,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些不和谐的“杂音”。
黄金瘤对这些充满“恶意”与“操控”意味的信息流,表现出了极大的“厌恶”。它那冰冷的意念扫过这些水军评论,仿佛看到了令人作呕的苍蝇,传递出一种强烈的净化与反击的欲望。
“想带节奏?”顾厌心中冷笑,“那就看看,谁的节奏更带感!”
他没有选择直接对骂或辩解——那只会陷入对方的话术陷阱。他选择了一种更“顾厌”的方式。
他停下脚步,找了块乾净的石块坐下,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略带困惑的、属於五岁孩童的纯真表情这对他如今的心智来说有点难度,但勉强能演。
“咦?”他歪了歪头,指著灵犀片上快速滚动的评论,用一种带著点小委屈的语气,对著空气镜头说道:“这些叔叔阿姨说的话,好奇怪哦。”
他模仿著其中一条水军评论的腔调,奶声奶气地念道:“明明是阵法年久失修』可是,”他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求知慾”,“我刚才破阵的时候,明明感觉到阵法的能量运转很流畅呀?就像就像”他努力想了想,打了个比方,“就像我爷爷算家族帐本一样,虽然数字很多,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没有坏帐呀?”
直播间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神t坏帐!哈哈哈哈!”
“水军:我们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这比喻绝了!家族帐本?莫名贴切是怎么回事!”
水军们试图营造的“黑幕论”,在顾厌这看似天真、实则精准的“技术流”反问下,瞬间显得苍白无力。你跟一个能用“帐本理论”分析阵法能量的小孩扯黑幕?画风都不对好吗!
但这还没完。
顾厌似乎被勾起了“研究”的兴趣,他盯著那些水军评论,小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有这位坐等凉凉』的阿姨,她说我体內的瘤子』不是正道”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表情更加“困惑”了,“可是,它帮了我好多忙呀?还会帮我算帐』破阵,还会帮我找东西』採集灵蕴,比我们祠堂里那台老是卡顿的灵根贷利息计算器』听话多了!这样的瘤子』,为什么不是正道呢?”
“噗——!”
“计算器风评受害!”
“黄金瘤:你礼貌吗?”
“水军阿姨,出来走两步?解释一下为啥听话的瘤子不是正道?”
“打赏!给我狠狠地打赏!就喜欢看小孩用最纯真的话懟最阴险的人!”
水军们试图抹黑黄金瘤的言论,在顾厌这番“功能对比”下,彻底沦为了笑话。逻辑?在萌娃的“实用主义”面前,不堪一击!
更绝的是,顾厌似乎“玩”上了癮。他利用黄金瘤那强大的解析和学习能力,开始实时捕捉那些水军评论的发布规律、用词习惯、甚至其背后微弱的、属於同一源头的灵力波动標记!
然后,他通过灵魂带宽,將这些“数据分析”结果,混合著一丝黄金瘤特有的、能引发轻微神魂不適的干扰波动,以一种极其隱晦的方式,“打包”反馈给了所有正在观看直播、並且对他抱有善意或中立態度的观眾!
这並非直接的信息传递,更像是一种潜意识的暗示和標记。
於是,接下来的弹幕画风变成了这样:
“咦?我怎么觉得id叫看透一切』的这位道友,说话口气跟刚才那个真相只有一个』好像啊?连断句方式都一样!抠鼻”
“快看!坐等凉凉』和预言家』同时上线了!这同步率,说不是同一个作坊出来的我都不信!”
“他们身上好像有股同样的嗯司马氏专用清洁剂』的味道?狗头保命”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