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以及规则本身的模糊地带。
庙內再次陷入沉默。族人们脸上神色变幻,挣扎、屈辱、犹豫,最终都化为一种认命般的狠厉。正如族长所说,他们还有別的选择吗?
“那就试试吧。”苏婉最终低下头,声音微弱,却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妥协。
为了顾厌,再屈辱的路,也得走。
然而,就在眾人勉强达成共识,准备仔细琢磨如何包装这“歷史贡献”的说辞时,顾全忽然“咦”了一声。
他捧著那黑色木盒,眉头紧锁,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族长这盒子好像有点不对劲。”顾全的声音带著不確定,“刚才你们说到歷史贡献』的时候,这盒子好像极其轻微地热了一下?”
热?
顾伯山心头猛地一跳,一步跨过去,接过木盒。入手冰凉,是那种木质特有的温凉。但他凝神感知,似乎在那冰凉的深处,真的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余温?如同烧红的铁块熄灭后,最后的那点温度。
是错觉吗?
还是
这沉寂了两百年的残契,真的对“歷史贡献”这四个字,產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反应?
顾伯山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如果这残契並非死物
那他们试图利用政策漏洞的这场豪赌,背后牵扯的,恐怕远不止顾家的存亡那么简单了。
漏洞之下,或许是深渊。
但也可能是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