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窒息和……恐慌。
这封信里,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丝怨恨,只有深不见底的心疼、理解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誓言。
它象最温柔的网,轻而易举地就越过了他方初用婚姻、用孩子筑起的所有壁垒,直接触碰到了知夏可能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方初捏着信纸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斗起来。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纠缠或不甘,却没想到,遭遇的是这样一种更高级、更难以对付的“敌人”。
他第一次,对自己,对这段靠“非常手段”得来的婚姻,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确定感和……自惭形秽。
跳动的煤油灯焰,此刻成了最好的帮凶。
方初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承载着巨大威胁的信纸,在火焰中蜷曲、焦黑,最终化为一小撮灰烬,仿佛连同那个叫“左旗”的幽灵,也一并被短暂地焚毁了。
绝对不能给夏夏看。
这个左旗,太好了。
好得超出了他的预料,好得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那种毫无怨怼的深情,那种不计回报的守护,象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这段婚姻起始的狼狈与不堪。
这种“好”,对他而言,是比任何激烈的竞争都更可怕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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