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投入心湖,沉底,不再泛起涟漪。过往被强行斩断,未来被清淅地划定了界限。屋里陷入一片沉默,只剩下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诉说着这个漫长夏天里,无法言说的伤痛与牺牲。
夜深人静。
知夏躺在炕上,窗外月色清冷,勾勒出家具沉默的轮廓。身体的疼痛已经变得迟钝,但心里的那把火,却在这一片死寂中,猛地燃烧起来,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不甘心。
这三个字像毒蛇的信子,反复舔舐着她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他方初,那个毁了她清白、让她承受了这一切屈辱和痛苦的人,可以被一句轻飘飘的“被人算计”就抹去主要罪责?凭什么他还能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人模人样地站在台上,继续当他风光体面的方政委,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