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发小在自己身上“施虐”,将所有的痛楚和屈辱都死死咽回肚子里。医务室里弥漫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用插科打诨掩饰的关切与凝重。
药上好了,方初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虚汗,衣服慢吞吞地重新披上,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伤口,让他眉头紧锁。
李云宵一边收拾着染血的棉签和纱布,一边头也不抬地交代:“行了,回去老实躺两天,别去训练了,我给你开张假条。”
方初系扣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着李云宵,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事,别告诉我家里。”
李云宵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头,对上老友的视线。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了然而又带着点戏谑的神情,拖长了音调:
“明白——要、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