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帝都,国府队训练基地。
阳光洒在宽阔的操场上,一群年轻法师正在做着最后的整备。
他们穿着统一的队服,个个气息沉稳,最弱也是中阶三级,其中几人更是散发着高阶法师的威压。
今天是他们出发的日子。
第一站——樱花国。
作为世界学府大赛的序幕,各国国府队都会进行一系列特殊的跨国历练。
既是磨合队伍,也是提前摸清对手的底细。
“都准备好了吗?”艾江图站在队伍前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准备好了!”众人齐声应道。
牧奴娇站在队伍中,神情平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落寞。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送她世界树之芽、在古都浩劫中独自穿上铠甲、至今生死未卜的男人。
七个月了。
没有任何消息。
虽然世界树之芽偶尔还会传来微弱的感应,但那感应太过模糊,她甚至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许,只是她的错觉。
也许,他真的已经不在了
“牧奴娇?”赵满延凑过来,小声道,“你又在想莫凡那小子?”
牧奴娇回过神,微微摇头:
“没有。”
赵满延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别想太多,那小子命硬得很,肯定没事的。”
牧奴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远处,穆宁雪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座冰雕。
她望着牧奴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她也听说了莫凡的事。
古都浩劫,邪铠,帝王级的亡灵大军,以及那最后消失的身影。
七个月了。
她无数次想过去找,想过去确认,想过去
可她不能。
因为她没有立场。
牧奴娇可以为了他不顾一切,甚至与家族为敌。
可她呢?
她有什么资格?
她只能把那份担忧和思念,深深地埋在心底,装作若无其事。
活着就好。
她对自己说。
只要他还活着,就够了。
就在这时——
基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国府队训练基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哎哎哎,别拦我啊,我是来归队的!我叫莫凡,替补队员!”
那道声音痞里痞气的,却透着几分熟悉的调调。
整个操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望向基地门口。
那里,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背着一个破旧背包的年轻人,正被两名守卫拦在门口。他挠着头,一脸无辜,仿佛真的只是个来归队的普通替补。
但当众人看清那张脸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莫凡?!
“卧槽!”赵满延第一个反应过来,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莫凡?!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他丢下手里的东西,撒腿就冲了过去!
牧奴娇的身体猛然僵住。
她呆呆地望着那道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那张脸,那痞里痞气的笑容,那副永远没个正形的样子——
是他。
真的是他!
她感觉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夺眶而出。
下一秒,她已经冲了出去。
穆宁雪站在原地,同样愣住了。
她望着那道身影,望着他那张比记忆中消瘦了些许、却依然带着熟悉笑容的脸,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还活着。
他真的还活着。
她想冲过去,想说些什么,想做些什么——
可她发现自己动不了。
双脚仿佛被钉在地上,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那道身影,眼眶微微泛红。
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
——
基地门口。
赵满延第一个冲到莫凡面前,一拳捶在他肩上——力道之大,差点把刚恢复不久的莫凡又捶趴下。
“卧槽!你小子真的没死!”他一把抱住莫凡,用力拍了拍他的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你他娘的命比蟑螂还硬!”
莫凡被他拍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轻点轻点!我这才刚恢复,你别又给我送回去了!”
赵满延松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眶微微泛红:
“七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都以为你”
他说不下去了。
莫凡拍拍他的肩,咧嘴一笑:
“放心,死不了。就是睡了一觉,做了个挺长的梦。”
“梦你个头!”赵满延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猛地扑进莫凡怀里。
牧奴娇。
她紧紧抱着莫凡,抱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