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为什么没有问?就是这一次,我以前习惯了和他犟,只当他是脑子有病所以才什么都不问,理所应当觉得他不该管束我。”
“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
乔晚把江霁用力抱住,仿佛要把他镶嵌在怀里,她努力传递温暖。
“不,你没错,你爸的做法确实欠缺妥当,再说了,这一切本来就是会发生的。”
“会发生吗?”
江霁双眼空洞,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恨。
“如果我当初听他的选择联姻,和正常的女人相爱结婚,估计很早就有了孩子。”
“乔晚,我后悔了,或许我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我累了。”
“我不该这样对你,当初如果没有把你囚禁在我的别墅,我们就不会有这一段孽缘。”
乔晚不敢置信看向江霁的双眼,他怎么能这么说?
他就对他们的感情这么绝望?
那从前的折腾还有爱恋都算什么?
算她一厢情愿?
还是说算她傻?
是她愚蠢?所以才捧出一颗真心。
现在这颗真心被踩得粉碎。
乔晚的呼吸都带着痛。
她眼里的红血丝越来越明显,紧紧箍着江霁不让他挣扎。
“江霁,你先冷静,你这个状态不适合出门,先在家里养伤,虽然我把你救回来了,但是失血过多,不宜挪动。”
“你好好休息,我去江家替你去看你爸。”
江霁扶着床就要起来,剧烈的眩晕让他眼前发黑,他咬紧牙关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撑着身体站起来。
最后深深看一眼乔晚的双眸,略带嘲讽。
“我确实没资格去看我爸,但是你也没有资格。”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说完,江霁把脸埋在被子里,被子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看他哭得一抽一抽,乔晚的心里也不好受。
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江霁说让她离开,她才不走。
她就要在这里陪着。
至于中午和早饭都在房间里吃。
乔晚哄着江霁一起吃几口,结果全都被江霁推倒了。
佣人战战兢兢来打扫卫生。
管家也来传达外公外婆还有乔父乔母的话。
“夫人他们说,问您什么时候能下去?”
乔晚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麻烦你帮我通传了。”
“我暂时抽不开身。”
管家同情的看乔晚一眼。
刚才摔碎的盘子和碗筷声音巨大,从房间扩散在一楼的时候,他和乔父他们都听清楚了。
一边惋惜江总和乔董的感情,一边又觉得江总运气不好。
楼下,乔母还在等管家。
看他来,立马站起来,眼里都是期待。
“她说什么时候下来没有?”
管家抿唇。
“我看江总和乔董估计还有事情要处理这几天都不会下来。”
“如果夫人有事可以告诉我代为转达,或者夫人上去找乔董当面说明。”
“算了。”
乔母也听到了今天乔晚和江霁的争吵。
还好乔斯他们都去上班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主卧室。
乔晚一直守着江霁,看他睡着,她轻轻打开房间去楼下安排事情。
“这段时间把我实验室的东西都转移到画室,按照之前实验室的标准布置和消毒,以后做药丸我都在家里处理。”
“是。”
说完,乔晚这才回去。
刚打开门,乔晚好奇的看向床上凸起来的身影。
看来江霁现在睡得正熟。
慢慢靠近床边,乔晚正欢喜,掀开被子,里面居然放的枕头。
一根棍子突然从背后袭击乔晚后脑勺,由于是在熟悉的地板,再加上对江霁的信任,乔晚根本没有设下任何防备。
猝不及防的被打晕。
乔晚彻底倒在地上。
江霁捂着嘴眼里都是泪。
他无声了说了几句对不起。
哭了几秒钟,把棒球棍收起来,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打开卧室大门离开。
一楼管家看到江霁萎靡不振的模样还安慰他。
“江总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就好。”
江霁嘱咐管家。
“对了,晚晚现在累了还在睡觉,她让你第二天早上再叫醒她起床。”
“楼下等会儿动静弄小点,别吵醒她了。”
“是,我会注意的。”
说完,江霁最后留恋的看一眼乔晚和他的房间,这才离开。
江霁驱车直接来到了江家。
大堂里,漆黑的棺材里面躺着熟悉的人影。
他的身边摆满了鲜花,表情看起来和在世的时候一样凶。
棺材周围摆放的全是白菊和黄菊,一批接着一批的人过来悼念,全是和江家关系不错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