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浪花。
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转过头，看向李不二:
“剑仙，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李不二已经重新坐回车里，掏出手机，继续刷论坛:
“等着呗。”
“渡哥说几分钟，就几分钟。”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下去看看。”
周永强:“……算了算了，我在这儿等挺好的。”
他也钻回车里，关上车门。
两人坐在车里，车窗紧闭，海风被隔绝在外。
李不二继续刷着论坛。
周永强掏出那把斩头刀，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刀身。
车内，安静而惬意。
……
海面之下。
李不渡如同一尾游鱼，急速下潜。
他甚至连护体灵力都懒得开，就这么任凭海水包裹着身躯，直直向下坠去。
周身三百六十五处气穴微微张开，吸纳着海水中稀薄的灵气。
很舒服。
就像泡了个冷水澡。
下潜到约两百米深度时，光线已经彻底消失。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尔有发光的深海生物游过，留下一闪即逝的幽蓝光点。
李不渡闭上眼，感知全开。
约翰魂魄中的记忆，如同导航般指引着他。
“再往下五十米……然后向东偏移……”
他调整方向，继续下潜。
二百五十米。
三百米。
到了。
李不渡睁开眼。
前方，黑暗中，隐约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轮廓。
那是……
一座建筑。
一座完全由金属和混凝土建造的、规模宏大的水下设施。
它静静匍匐在海床上，外形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直径至少有两百米。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海藻和藤壶，显然已经沉睡了数十年。
但在李不渡的感知中，那建筑内部，依旧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在流转。
那是日不落帝国殖民时期，遗留在此的“研究成果”。
李不渡缓缓游近，落在那座建筑的顶部。
他低头，透过厚重的金属壁板，感知着内部的构造。
约翰的记忆告诉他，入口在建筑底部，需要通过一条长长的垂直通道进入。
但李不渡懒得绕路。
他抬起右手。
五指虚握。
力之道痕，汇聚！
然后，一拳。
向下轰出！
“轰！！！”
海水疯狂震荡！
厚重的金属壁板，如同纸糊般，被这一拳硬生生砸出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大洞！
海水倒灌而入，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李不渡纵身一跃，从那破洞中落入建筑内部。
脚下是冰冷的金属地面。
四周是纵横交错的走廊和房间，有些房门敞开着，露出里面早已腐朽的实验设备和散落的文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海水和铁锈的气味。
李不渡站定，环视四周。
【趋利避害】再次轻轻颤动。
指引着他，朝着建筑深处……
继续前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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