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余势不减,印在那僧侣的胸膛。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僧侣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凹陷下去的胸膛,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涌出,仰天倒下。
胸骨塌陷,内脏受创,脊柱破碎,但李不渡控制着力道,没直接打穿,留了他一命。
植物人也是人(
最后两个东瀛人,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剑客,一个则是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穿着男装但身形略显纤细的年轻“男子”。
李不渡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刀罡临体的前一刻,他右手如同幻影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
然后,用力一拧。
“咔嚓!”腕骨粉碎性骨折。
“啊——!”剑客发出凄厉的惨叫,太刀脱手。
李不渡顺手夺过太刀,看都没看,反手用刀背狠狠拍在剑客的侧脑上。
“咚!”沉闷的声响。
剑客眼白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地,晕了。
剩下那个穿着男装的纤细身影,早已吓得瘫坐在甲板上,面无血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至此,船上所有东瀛修行者,七人,全灭。
用时不到三十秒。
真正意义上的摧枯拉朽。
渔丈人一直抱着胳膊靠在桅杆旁,斗笠下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既没出手,也没点评。
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还算凑合的动作戏。
完事之后,李不渡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了一眼甲板上横七竖八、或晕或残的东瀛人,又看了看已经开始明显倾斜、海水不断涌入的破船。
他朝着还在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其实根本没有)的李不二开口道:
“瘦子,去,找绳子。”
李不二闻言,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绳子?渡哥,找绳子干啥?这船不是要沉了吗?咱还得把他们绑船上一起沉?”
渔丈人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李不渡没解释,只是催促:“让你去就去,船上肯定有。”
李不二挠挠头,虽然不解,但对渡哥的话向来执行到位。他应了一声,转身钻进船舱去找绳子了。
渔丈人则慢悠悠地踱步到那几名还清醒着(虽然身受重伤)的东瀛人面前。
这几人此刻被李不渡和李不二以灵力简单禁锢了行动,正抱着头蹲在甲板一角,看着步步逼近的渔丈人,眼神惊恐无比。
渔丈人停下脚步,斗笠微微抬起,露出下半张带着胡茬的脸。他目光在那几人脸上扫过,语气平淡地开口,用的是略带口音但还算流利的东瀛语:
“刚刚”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谁骂我?”
语气很平和,甚至没什么杀气。
但蹲着的几人,却齐齐打了个寒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没人敢吭声。
谁都知道,这时候开口,可能就是第一个死的。
李不渡见状,走了过来。他目光在那几人脸上扫过,之前骂得最欢、手势最下流的,是一个留着仁丹胡、眼神凶狠的中年男子,好像叫什么汪帅?还是王帅?东瀛语发音有点怪。
他径直走到那人面前。
汪帅(暂且这么称呼)感受到李不渡的目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低下头,不敢对视。
李不渡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
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汪帅身体一僵。
“啪!”
毫无征兆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汪帅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扇得头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哎哟!”汪帅惨叫一声,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看向李不渡,眼神里满是“你为什么打我”的委屈和恐惧。
李不渡没理他的惨叫,语气平静地重复问道:
“你叫什么?”
汪帅:“???”
打我耳光就为了问名字?!
他忍着脸上的火辣疼痛,含糊不清地用东瀛语回答:“我、我叫汪帅”
“啪!”
话音刚落,李不渡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扇在了他另一边还算完好的右脸上!
这下对称了。
汪帅另一边脸也迅速肿起,整个人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嘴角渗出血丝。
他彻底委屈坏了,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喊道:
“我、我不说了吗?!我叫汪帅!这、这巴掌又是因为啥啊?!”
李不渡看着他肿成猪头的脸,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回道:
“我故意的。”
汪帅:“”
他张着肿起来的嘴巴,呆呆地看着李不渡,大脑彻底宕机。
我故意的?
这算什么理由?!
旁边的渔丈人嘴角抽了抽,忍住了没笑出声。这小子够损。
就在这时,李不二抱着一大捆结实的、浸过桐油的粗麻绳,笑嘻嘻地从船舱里钻了出来。
“渡哥!绳子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