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啊不,论起随机应变、因势利导,他还没怕过谁!
下一刻,他也学着陆梧的样子,身体向后一倒!
“噗通!”
又一声闷响。
粤省749分局局长,岁时仙尊李难,也直接躺倒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
同样是一个标准的“大”字形,就躺在陆梧旁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他双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闭着眼睛,悠悠然地开口道:
“哟呵?跟老子玩倚老卖老,撒泼打滚是吧?”
“来呗,看谁比谁更老。”
众人:“???”
万法嘴角微微抽动,默默移开了视线,仿佛不认识地上躺着的那位。
李不渡则是彻底傻眼了,他不由得顺了顺气,并不是因为惊讶,而是他发现自己要学的还是太多了。
陆梧看着旁边躺得比他还安详的李难,脸色立马黑得象锅底。
x的!失算了!
自己虽然也是个赖子,但自己这身本事,当年还是他手柄手教出来的!
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
但徒弟对师父,那师父包赢的!
陆梧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讹诈计划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招算是被完美反制了,只能悻悻地开口道,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难老,您……您这是作甚?快快起来吧,地上凉,您这尊贵之躯,要是躺出个好歹来,我老梧可担待不起。”
他语气软了下来:
“我……我不计较了不就是?您快起来吧。”
他这算是变相服软了。
然而,李难闻言,却不为所动,依旧呈大字形躺在地上,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他只是慢悠悠地,用一种带着点“虚弱”和“委屈”的腔调,喃喃开口道:
“哎呀……不行啊,老梧。”
“人老了,不中用了。”
“这被你刚才那么一吓,又被你这么一气,我这心气儿啊,不顺了,堵得慌……”
他捂着胸口,演技浮夸:
“怕是哪天啊,哎呀,一个不顺,就……就过去了也说不定哦……”
他说话间,眼皮微微抬起一条缝,时不时地瞥向旁边的陆梧,那眼神里的意味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得加钱!不对,是得给补偿!精神损失费!
陆梧闻言,不由得一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操了?!!
本来是自己想来这里讹一笔的,现在倒好,你反过来讹我?!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王法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
他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别想把这尊“躺地大佛”请起来了。
他仿佛认命似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三成。”
躺在地上的李难,眼睛都没睁,只是慢悠悠地伸出了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五成。”
“噗——!”陆梧感觉自己真的要吐血了。
五成?!你怎么不去抢?!崐仑山每年产出的天才地宝也是有数的!妖族自己不用修炼吗?!自己没有崽子要养吗?!
说时迟,那时快!陆梧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办公室外走,气呼呼地道:
“没得谈!告辞!”
李难见状,也不躺了,立马一个懒驴打滚敏捷地翻身而起,一把扒住陆梧的骼膊,脸上瞬间换上了热情洋溢的笑容:
“唉唉唉!老梧!老梧!别急着走嘛!生意……啊不,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嘛!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对不对?”
陆梧直接被李难这变脸速度气笑了,甩开他的手,怒道:
“商量个屁!难老,你心里没数吗?每年崐仑山上交给749局天才地宝的份额,本来就是固定的两成!”
“我刚才说三成,已经是我看在多年交情,以及这次确实受了惊吓的份上,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窗外:
“你又不只是你们749局要养崽子!我们妖族难道就不需要资源了吗?”
“我们也有后代要培养,也有族人要修炼!你张口就要五成,你这是要断我们崐仑妖族的根啊!”
眼看陆梧真的急了,李难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他拍了拍陆梧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缓缓吐出了五个字:
“通天人脉碑……”
正准备继续输出怒火的陆梧,声音猛地卡住,象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李难,脸上充满了惊疑不定:
“你……你说什么?”
李难看着他,神色认真了起来,继续开口道:
“通天人脉碑现世在即,地点大概率在粤省。”
“到时候……妖族的天骄,我们有法子,给你们带进去。”
陆梧瞳孔骤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