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留下了我盛家,就是为了让你们动手!
可笑你们还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觉得灭了我满门几十人口,最后让我活下来还是一种慈悲!
“”诸葛正我一脸默然。
因为他知道的也并不多,当年也是听命行事而已。
他看着旁边的李二凤,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说的。
要不然早没反应,晚不反应,怎么偏偏在他来的时候就爆发了这样的事情。
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却又忍不住质问李二凤:“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无情,难道你更相信他而不相信我们?”
李二凤当然不可能说,这是电影结尾的皇帝说的,但他照样可以扯着皇帝的旗子嘛。
“这个消息也算是我从皇上那里知道的,我上回上报的奖励都没要,就是兑换了这个消息,你觉得是真是假?
还是说神侯认为皇上闲的没事做,需要编个故事来骗我这样一个江湖闲散人员?”
得,这下简直更加肯定了事情的真实性了。
盛崖馀仅剩的一丝怀疑也消失不见。
只不过12年前下令的皇帝,并不是现在这个隆治帝,所以盛崖馀倒也怪不到他去,只是没什么好感而已。
眼见一切真相大白,诸葛正我又没有反驳的馀地,盛崖馀愤怒的念力全开,暴走式的将周边的一切给卷了起来。
一道绿色的光芒将诸葛正我环绕在中间,护持着他以及坐下的桌椅。
李二凤同样也是用控鹤擒龙护住自己,免得被殃及池鱼。
一番发泄,砸毁了不少东西,盛崖馀也是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想要为父报仇,可是又对多年相处,如同长辈的诸葛正我下不去手。
李二凤倒是想代劳的,只是他一出手,性质就变了。
房间之中被摧残的一片狼借,动静甚至惹来了娇娘查看。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是李二凤来闹事呢。
“做什么呢?要打架别在我这酒楼里面打!我才装修好的!”
她也算是在缓和气氛,可是这一回就连盛崖馀也没给她面子。
盛崖馀恨恨的瞪着诸葛正我:“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这么多年虽受你的养育之恩,但多年一直为你出谋划策,破了不少案子,也算是报答你了。
从今以后,恩断义绝,两不相欠,再不往来!
若再相遇,生死自负!”
“女娇娘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怎么了这是?还闹矛盾?什么杀父之仇——”
盛崖馀道:“娇娘,多谢你这些年的关照,不过我不能再和杀父仇人共处于同一屋檐之下。”
“这—不管怎样,干娘我支持你!”娇娘是真心拿盛崖馀当女儿。
她现在又和诸葛正我没结婚,自然是更倾向盛崖馀了。
“你就别走了,让这老头子离开就是!反正他不是朋友遍地吗?不差住的地方!”
诸葛正我:“”
他感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短短几天时间,神侯府的事情是一桩接一桩啊!
李二凤表示:我不道啊盛崖馀婉言拒绝:“就这样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娇娘很心疼,却又左右为难,实在不好再劝。
毕竟盛崖馀没有直接动手,已经算是放下了极大部分仇恨了。
再勉强他们相聚在一起,恐怕矛盾会越来越深。
轮椅直接飘了起来,这可比平时的速度要快得多,可见盛崖馀心情之激荡。
李二凤连忙追了上去,百忙之中还不忘回头说一句:“娇娘放心,崖馀就交给我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喷,快追上去吧!要是你亏待了她,我可饶不了你!”
身边确实没有其他好的人选,娇娘也只能如此说道,
等到两人消失,她才没好气的看了看木头似的诸葛正我:“到底怎么回事?!神侯府散了也就散了,现在就连崖馀也走了!”
诸葛正我也是五味杂陈,缓缓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娇娘越听越瞪大眼晴,终于明白为什么盛崖馀如此愤怒,如此决绝。
她一下子站起身来,指着诸葛正我说道:“神侯!好威风的名头!为了这个名头,你竟然隐瞒了12年之久!”
“娇娘,我之前也不知真相,而且当时她还年少,也是害怕崖馀承受不住。”
“怀!你早点说清,以崖馀的性子,她会象现在这么伤心吗?说不定你们还会早点查明真相!
现在闹得倒好,神侯府分崩离析,你现在也成了一个孤家寡人,高兴了?!